魏姝又開始了她食補、藥補的艱苦路程。
不過在收到魏嬰的邀約小紙條的時候,她還是感到了些許的意外。
這還是魏嬰第一次動用鷹衛私下聯絡她。
午後,魏姝早早地就來到了天下樓,她坐在那裡點了些膳食,而後便一面喝著茶水,一面看著下方的人來人往。
這個車水馬龍的人間,如今,倒也是別有一番風味了。
魏嬰來的時候,魏姝都快喝飽了。於是乎,她看向魏嬰的眼神就格外的怨懟。
“我還以為你準備放我鴿子呢。”魏姝懶洋洋地看著魏嬰。
“有點事情耽誤了。”魏嬰在她對面坐了下來,快速地喝了口水。
“喝慢點。”魏姝道,“發生了什麼事?”
本來以為是什麼重要的事情,她內心還有些擔憂。但是看著他行神從容,眉眼之間也沒有急躁之色,便也放下心來。
魏嬰別有深意地看了眼魏姝。
“沒事。這間雅間做了特殊處理,你聲音小一些,影子也聽不見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魏嬰抬眸看著她,“昨日,姨說的事情,可是從心?”
“昨日?”魏姝回想了一下,“那些謠言?”
“嗯。”魏嬰點頭,他緊緊地盯著魏姝的眼睛,想要捕捉到她真實的想法,一絲一毫都不想錯過。
魏姝有些不解:“昨日,我不是說得很清楚了?哪裡說錯了,或者說,哪裡你沒有聽懂?”
魏嬰搖了搖頭:“昨日他們都在,有些話不方便說。嬰擔憂姨心中有苦,卻無法首言,所以今日,特意再來問問。”
“你的意思?”魏姝看著他十分認真的模樣,心底起了逗弄之心,“那你說,我若是真心,你待如何,我若是心存委屈,你又如何?”
“若是出自真心,自然也沒什麼說的,一切就如之前一般就好。姨不曾婚嫁生子,嬰就是您的孩子,將來,嬰自會為你養老送終。”
“若並非出自真心,心有苦澀,那自然是要想法子,解決這個苦澀。”魏嬰垂著眼眸,右手摩挲著茶杯,眼底泛起一片幽光。
感覺有些不對勁了。魏姝喝水的動作一滯,她看向他的眼神有些錯愕。
“你,你這話,你打算如何解決啊?”
“……說了你會生氣嗎?”
“看情況。”魏嬰放下茶杯,端正坐首,抬眸看過來的那一刻,魏姝彷彿看到了嬴政的身影。
“傳言雖然有誤,但是內容卻不全然是錯。自古以來,為人所忌者,都是能力強盛,功勞巨大,足以威懾君主之位者。嬰覺著,姨,能做到這一點。”
“雖然,此時姨若是有子,這大秦內部風雨會加劇,權力傾軋會更嚴重,但是按照大秦如今國力,會有一些影響,但是一切都是可控的。”
“按照姨的功績,不應該委屈自己。”魏嬰道,“姨說過,主動權一定要掌握在自己的手中,這件事情,自然也是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