嬴政的發言振聾發聵,但是魏姝無法辯駁,因為,她自己的內心深處其實也是這麼以為的。
在現代的時候,魏姝就覺得這些所謂的童話故事、神話故事,只要牽扯到了男女之間的那些所謂的愛情,就變得視法律與道德為無物。
只不過,每次她這麼說的時候,旁人都會無語地看著她,說她這個人沒有浪漫的細胞。
但是魏姝卻不是這麼認為的。她一首認為自己還算是一個比較浪漫的人。不過,她的浪漫同旁人的浪漫不大一樣罷了。
她的浪漫屬於力學,屬於實驗室,屬於那一串串的資料。她的浪漫屬於文學,屬於圖書館,屬於她小小的房間中,擺滿的書籍。
她的浪漫屬於清風朗月,屬於星辰大海,屬於自由的靈魂。
她真的是一個浪漫的人。
但是這些,她不曾對人說過。
當你的思想與他人產生衝突的時候,不要輕易地去屈從於旁人的想法,當然,也不必強求他人理解你的思想。
“不過扶蘇這小子,如今也學會借力打力了。”嬴政眉眼含笑地看著她,“阿姝啊,如今,所有人都知道用你才能掣肘寡人了。”
“咳咳。”魏姝掩唇乾咳兩聲,眼神有點虛,“沒有,這個是扶蘇他想讓臣幫著看看,這才這般了嘛。”
嬴政用眼神示意魏姝,讓她繼續敲肩膀:“昨日,寡人同扶蘇聊了些關於魏嬰的事情。”
嬴政感覺肩膀上的手停滯了片刻,他慢慢合上雙眼,默默養神。
“那兩小子,如今的感情倒是深厚。磨刀石如今是做不成了,不過,互為枝蔓也並非不可。”
“呃?大王您同他說了什麼呀?您這麼首接說,臣聽不懂啊。”
嬴政笑了一聲:“魏嬰近些時日小動作不少,寡人就將這些告訴了扶蘇。”
魏姝看著嬴政的後腦勺,她此刻都想扒開來看看,這個人腦子裡都在想什麼東西。
“繼續啊。怎麼停了。”嬴政閉著眼,又往後靠了靠,“阿姝不會想著從後面偷襲寡人吧。”
“……哪能呢。”
(搞不好呢。)
嬴政聽著這南轅北轍的話,嗤地笑了出來:“放心,沒事的。扶蘇不是蠢笨之人,魏嬰這些事情,也沒有特意避開他。這兩個人,心裡都同明鏡一般。”
“寡人將他叫進來,無非就是將事情挑到明面上,省得這二人自以為是地互為彼此奉獻。”
“扶蘇怕是現在還在洋洋得意,以為故意在寡人面前表露倨傲,惹得寡人生氣,就能將魏嬰之事蓋過,將諸事責攬到他身上。小心思還挺多,可惜,不夠用。”
“任何人的小手段,在大王面前,那都是不夠看的。”魏姝看嬴政心情還不錯,趕緊拍著馬屁。
“不過此事中,他做的不錯。以不變應萬變,做幕後的推手,把控著局勢的變化,面對寡人的質問,也能靈活應對,事後嘛,還能找個人來質問寡人。不錯啊,確實不錯……”
聽了前面的話,魏姝不停地笑著點頭,但是隨著話語的推進,嬴政語氣的變動,她的笑意就僵住了。
“大王,您這,到底是夸人啊,還是,還是損人啊。”魏姝癟了癟嘴,“臣,真不是故意的。”
嬴政眼眸緩緩睜開:“寡人受了委屈,說兩句,也不可以了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