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呦,臣的大王誒,您別這樣,您這樣說,臣恨不得找個地縫就鑽進去,不然都能尷尬死了。”
這幾年嬴政動不動就來這一遭,魏姝現在己經不會被臊得臉紅了,但是尷尬的情緒還是有的。要不是古代的鞋底比較厚實,不然,鞋底板都摳出洞了。
“如今逗弄你,你都不臉紅了。以前啊……”
“大王!您再說臣可就要生氣了哈。”魏姝色厲內荏著,一雙眼睛瞪得溜圓。
“行行行,那就不說了。”嬴政見好就收,“對了,既然說到了此事,魏嬰的婚事也應該提上日程了。你也需要多留意一下。”
“哈?這個,這個臣不瞭解啊。”
“正好,這次扶蘇的婚事流程你看著點,那些圖紙,你也可以看看。”嬴政抬了抬下巴,“不過,王、蒙還有昌平君的後嗣不可以。”
“哦。”魏姝點了點頭,“回去臣問問魏嬰吧。”
魏嬰這人,人小鬼大,內心成熟得很,這些事情,還是要同他商議一下的。
“隨你。不過此事最好儘快提上日程。”嬴政道,“自古以來,姻親之事,都不是隨意選擇的,需要慎重。”
“明白。”
(畢竟九族斬殺線呢。)
嬴政聞言笑了笑:“三族、九族何曾上至王室?”
“……這話,需要這般首接嗎?”
“為何不能?”嬴政挑了挑眉,“刑不上大夫,就算王族犯錯,觸了死刑,那也不可能牽連夷族啊。”
“王室關係錯雜,若是真的夷族,朝綱豈不是亂了?天下還能穩定?”
魏姝點了點頭:“大王這麼說,也對。”
有時候魏姝是真討厭這些特權,因為她在現代的時候,就是一個平頭老百姓;但是有時候,她又不得不承認特權的合理性。
就像嬴政剛才說的,若是刑法上至王室,那夷滅三族、九族,就極有可能牽扯到君主、太子以及一眾的公子。
那國家管理人都被夷進去了,那國家可不就是陷入動亂了嘛。
“上次,寡人同國尉商議了一下。燕太子如今還沒有找上你,估摸著是覺著你只是國尉為了降低寡人的忌憚,或者是為了轉移諸國的注意,從而將“神女”之名安在了你的頭上。”
“他們以為,那些東西都是阿兄弄出來的?”
“嗯。”嬴政點了點頭,“那幫子庸人,素來喜歡自作聰明。”
魏姝無奈地笑了笑,對於貶低那幫子人,嬴政素來都是不吝口舌的。
“難怪了,那燕太子同臣見了幾次,聊過幾次天后,他就沒來找過臣了。”
嬴政聞言笑了起來,先是悶聲笑,而後低聲笑,最後放聲大笑。
魏姝疑惑地看著他,不知道為什麼,她覺著這中間似乎發生了什麼她不知道的事情。
並且事關尊嚴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