嬴政在外面詢問了片刻後,才走了進來。他一進來,又是呼啦啦地跪了一地。
魏繚剛準備起身行禮,就被嬴政制止了。
“受了傷了,就不要折騰了。”嬴政道,“怎麼回事?”
“臣……”
“都怪我。那些人是朝著我來的,國尉也是為了救我,才擋了一刀,胳膊受了傷。”燕丹滿臉的愧疚。
“怪不得燕太子,這也是臣應該做的。”魏繚道。
畢竟是在大秦國土之內,在咸陽城之中,如果燕太子遇刺受傷或者是怎麼著,傳出去,也是一樁醜聞。
自己還就在他身邊,無論是出於何種理由,自己都得去救他。
嬴政斂眸:“國尉說得對,在咸陽城中,焉能讓你遇刺受傷?此事,寡人定會查個水落石出的。”
“好,如果有需要丹配合的地方,儘管首言。”
“好。”
(笑死,這三個人也不知道在互相演個什麼東西。)
在燕丹斂眸嘆息,表示哀傷的時候,嬴政和魏繚對視了一眼。魏繚微不可見地點了點頭,嬴政眼眸沉了沉。
魏姝作為一個旁觀者且知曉其中一二的人,她看著這幾人在面前演戲,心中不停地冷笑著。
國尉府,魏繚的書房。
魏繚重傷,周圍絕大多數的守衛和僕役都被調往了庖廚以及寢房之中,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國尉的傷情所吸引。
這個時候,一個毫不起眼的僕役,提著水桶和墩布,走進了魏繚的書房。
半個時辰後,他又低著頭,慢悠悠地走了出來。
蒼九端著熬好的藥過來的時候,寢房中的氣氛十分地壓抑。
主要是魏姝的心情十分不美麗。她面色冷峻,神情壓抑,一雙眼睛都蒸騰著怒氣。
嬴政和魏繚本來還想著在燕丹面前再多做些戲,但是角落裡傳來的低氣壓,讓他們及時地閉上了嘴。
這兩人不說話,燕丹嘗試著說了幾句,發現無人回應的時候,也只能悻悻地閉上了嘴。
“國尉。”蒼九頂著壓力,將藥呈了上去。
“嗯。”魏繚一口就悶了下去。
將藥碗放回去的時候,他看見了蒼九對著他,垂了下眼皮,而後神色如常地退了下去。
“這幾日,國尉就在府內修養吧。上了胳膊,也不方便上職。”嬴政道,“太醫令會每日都來,需要什麼,儘管說。寡人私庫裡,還有一些上等滋補的藥材,回頭都讓人送來。”
“多謝大王。”
“丹,那裡也有,回頭也給你送過來。”見魏繚張口就要推辭,燕丹連忙說,“國尉是因丹受傷,丹必然是要答謝的。國尉切莫推辭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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