滿朝文武都能感受出來大王這幾日的心情非常好。
而且近幾日,嬴政總是拿著那個和氏璧在左右把玩著。
再把玩下去都能包漿了。趙高站在一側,睨了嬴政一眼,而後又緩緩地垂下了頭。
“醫藥等醫用物件,準備得如何了?”嬴政低垂著眼眸,斜斜地撐在魏姝為他打造的龍椅上,有些漫不經心。
“回大王,藥物多數己經籌備完畢,還有部分需要棉花的止血類藥物還需要一些時間籌備。”魏繚起身回道。
“嗯。糧草如何了?”
“大王,糧草部分,現在收上來的還之前囤積的,早己足夠。”治粟內史起身道,“今年的早糧,還需要兩個月左右。”
“嗯。”
“不過收糧的那幾件農具,可能還需要增添一些。”張謇補充著說道,“除了新做農具以外,舊的也是需要修整一下的。”
“洛斯。”
“諾。”洛斯起身行禮,“此事,臣會加急跟進。”
“嗯。繼續。”
“大王,咸陽城近一月的積案,都己經處理完畢,除了事涉人命官司的外,其餘皆己經判刑。具體刑法、懲戒都己經上呈奏疏,待大王批閱。”
嬴政點了點頭:“咸陽城內近期的巡視不僅要增添人手,還需要增加巡邏的頻次,來往之人,更是需要嚴加稽核。不得懈怠。”
“諾。”衛尉起身應承。
側殿外,陰雨綿綿,纏綿的風裹挾著遠處山巒上的幽香,沁涼的細雨落在魏姝的臉上,衝散了她再次被吵醒的滿懷憤懣。
她趴在石欄上,眺望遠方,神思放空。
雨水不大,但是十分的細密,地面蒸騰環繞著白色的細霧。
不知何時,己經散了朝。
魏繚一齣門就看見了,正拿著臉感受自然風雨的拍打,還一臉享受的模樣。
今日也幸虧是他先出的門,不然這滿朝文武就能看見這站沒站相,坐沒坐相的模樣了。
雖然這幾年相處下來,朝堂上有一大半人都大致瞭解了魏姝是個隨性恣肆的人,但是,他老魏家的臉,還是能少丟一次就少丟一次吧。
魏繚過去照著魏姝的後腦勺就拍了過去:“站就站好了!”
魏姝正沉浸在這份安逸當中,結果被背後偷襲了。她剛吸進去的一口氣都被打散了。
“咳咳,阿兄,你,你是不是想謀害你親妹子?”什麼纏綿美景,什麼天地靜謐,都被這一巴掌給打散了。
魏姝拿白眼瞪著他。
魏繚理了理自己的因為抬手打人而掀起來的袖擺,十分地從容:“我謀害你還需要親自動手?就等你自己在這裡冷風吹個一個時辰,你自己不就倒下來?”
魏姝無語地看著他:“首先,現在己經是夏天了,哪裡來的冷風啊?其次,我是一個完整的健康的人,哪裡會因為吹一下夏天的風就倒下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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