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知道了。”魏姝嘆息一聲,“對了,上次同你說的那些事情,太醫令研究得如何了?”
“還在研進當中,畢竟與生育有關,所以,時間跨度可能需要長一些。”
“嗯。”魏姝也瞭解,她也只是將她在現代瞭解的那些關於生育有關的醫療知識整理成冊,給了太醫所。
她答應了少府的事情,自然還是需要用點心去做的。
“女常侍最近身體如何啊?”昌平君在隊伍的最後,慢悠悠地走了出來,看見魏姝,他轉了個步子,靠了過來。
“昌平君,我本來也沒什麼事。”魏姝笑了笑。
之前她被刺殺的事情,滿朝文武都知道了。昌平君自然也清楚。
他還知道魏姝是特意與扶蘇錯開了時間,故意隻身誘敵的。
他觀察魏姝這麼多年了,她對扶蘇確實不錯,而且所有的關切都出自於真心。
她原本可以不必冒險前去蒙家的,但是為了給蒙家、扶蘇抬面子,她還是去了。
她原本也可以同扶蘇他們一起進退,畢竟人多起來,刺殺風險就能低很多。但是她並沒有這般,她選擇一個人承受風險。
魏姝這個人,確實是個可靠的盟友。
至於魏嬰,他也觀察了許久,他最近確實在籠絡一些朝臣,但是他的言行都不曾與扶蘇衝突,這些事情也沒有瞞著扶蘇。
之前昌平君還特意因為這件事情找過扶蘇,但是扶蘇聞言也只是笑笑,還寬慰他,不必為此事多愁。
這兄弟倆的情感,著實不像是王室中人。
只不過,如今他們二人年歲尚小,不知道這份純真的情感,能維持到何時了。
“能讓滿朝文武關注到你的身體,魏姝,你當真是了得啊。”魏繚陰陽怪氣地說道,“可惜啊,某人就是不太愛惜自己的身體。”
(很好,有被冒犯到。)
魏姝狠狠地瞪了一眼魏繚。
(這哥們,大早上的吃火藥了?)
“女常侍,大王有請。”趙高從側殿走了出來,他恭敬地朝著幾位朝臣行了禮,而後對著魏姝說道。
魏姝點了點頭:“哦,好。各位,下次見。”
魏姝揮了揮手,逃難一般撤退。
一進入側殿,魏姝就對上了嬴政那雙深沉的眼睛。
“大王,您找我?”
“嗯。”嬴政動了動僵硬的身子,扭了扭腦袋,“他們沒有說錯,你的身體還是要照顧好的。”
魏姝心中深深地嘆了口氣。
(身體,身體,身體,她這幾年,聽這個詞,耳朵就起繭子了。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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