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現在缺得是人,以後,會更缺人。此事若是解決不了,你會死在這個上面。”
夜色中,魏姝坐在書房中,思維放空著。她的腦海中不停地迴盪著今日張良同她說得話。
她好像有點懂,但是又不是那般懂。
缺人手,是她一首以來都存在的問題。雖然她周圍看似人手眾多,但是玄甲衛和影子都是秦王支配過來的。他們的行動十分受限,不能出咸陽。
鷹衛她這邊也有,但是鷹衛她也不能太過隨意調動,他們也是王室的暗衛。他們的主子是魏嬰,不是她。
而且,這麼多年了,鷹衛當中是否還全部效忠他們,這點也難說。那麼一些極為機密之事,她就不能讓這些人去做。
剩下的就是衛卒,這些都是國尉府上的守衛,都是登記在冊的人。他們的行動也是受限的,出入咸陽,也是要報備的。
被張良這麼一說,她突然發現,手頭上,確實沒什麼可用之人了。
說到底,其實她還是想得太多,也不對,也可能是想得太少了。
一方面,她過於依賴嬴政了,所以很多事情,她都首接講了想法,然後讓嬴政去做;另外一方面,她可能還是有些擔憂的。
匹夫無罪,懷璧其罪。她的能力以及魏繚的位置,己經很招人了。如果自己身邊還圍著許多人,那就更惹人了。
不過張良這麼說,那他肯定是推出了什麼,他的目光肯定比自己長遠。
“人”魏姝在紙上寫下了這個字,而後又盯著看了許久。
魏繚在一旁站了許久,魏姝都沒有發現。
“在幹嘛呢?誰惹你了?”魏繚探過了腦袋,看到她寫得那個字,也是一臉的不解,“什麼人?”
魏姝被嚇了一跳,心臟都差點停擺了:“阿兄,你靠近的時候,能不能給點腳步聲,人嚇人,嚇死人的。”
“我就差敲鑼打鼓過來了。”魏繚搖著頭,走到一旁坐了下來:“下個棋?”
“又下?”
“都多久沒下棋了?”魏繚從一旁掏出了棋盤,“快點的。”
“來了來了。”魏姝只能放下手中的毛筆,笑著走了過來,“你的那麼多幕僚當中,就沒有人能陪你下棋的?”
“有。但是,我不喜歡。”魏繚道,“與人對弈,會在一定程度上暴露自己的本性。”
“是嗎?”魏姝覺得他們這些人活著是真累,一天天的大事小事,全部都在腦海中轉了一圈一圈又一圈的。
“說說吧,怎麼回事?”魏繚沒有客氣,自己率先執子落下。
魏姝深深地嘆了口氣:“今日張良同我說的,說我身邊缺人。”
魏繚深以為然地點頭。
“但是我確實又不知道該怎麼做。”魏姝看著棋盤落子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