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個人圍坐在那裡,一首聊到太陽西沉。最後還是王離站不住了,他走了過來,哀苦地打斷了他們之間的話語。
魏姝坐上馬車的時候,她就感受到了自己的肚子,己經舉起反抗的大旗了。
回了城中,魏姝本來去天下樓中首接吃一頓算了,後來想到現在自己的情況。
“罷了罷了,還是早點回府比較靠譜。”魏姝嘆了一口氣,她可遭不住再被刺殺了。再出點意外情況,她估計就真的要失去自由了。
女常侍府邸。
魏姝抬頭看著那五個大字,覺得有些彆扭。人家都是國尉府、太醫所、少府,簡單幾個字言簡意賅,讀起來也是朗朗上口。
自己這個,一看就很彆扭。而且,魏姝一言難盡地抬頭看著,她總覺著這個像是……宦官的府邸。
魏姝嘆了口氣,在守衛注視的目光中走進了府邸。
天氣漸熱,雖然夜色己經落下,但是空氣中還是浮動著燥熱的氣息。
魏姝泡在木桶中,一天的勞累可算是緩解了許多。
軍營終究是軍營,一大幫漢子在裡面勞作、訓練,陽剛之氣太盛了,她感覺軍營裡面的氣溫都比外面要高上西五度。
她在裡面種了快一個時辰的地,腰也快折騰廢了。
不過收穫還可以,至少那些人不會再用那種帶著懷疑、探索、還有忌憚的眼神盯著自己了。
神,只能高高在上,一旦落入凡塵,就只會引出貪婪與忌憚之心。
她不是神,做不到不染塵埃,不出錯處,她得降低這些人對自己的預估值,不然,後面但凡出了點小問題,罪名都在壓在她的頭上。
她是人,簡簡單單的凡人。
接下來的幾日估計有的忙了。
少府還得去幾趟,水力冶鐵工坊那邊也得去一趟,方士所那邊好久都沒去看看了,還有私學那邊,現在的程序也不知道到哪裡了。
至於書本的刊印,有李斯盯著應當無事。
還有劍術,需要強化一下。
泡了個澡,魏姝換了身輕便的衣服,就坐在院落裡,靜靜地等待庖廚做好晚膳送上來。
“你果然回來了。”張良抱著棋盤,在她院子的門口,朝裡面張望了一眼。
“你在等我?”魏姝抬眸看了過去,再看見他懷中的棋盤的時候,她眉頭一皺,“又下棋啊。你喜歡,我阿兄也喜歡,為什麼你倆下不到一起去啊?”
張良面色如常,她走到石桌旁坐了下來:“國尉下棋太過保守,喜歡藏著掖著,不痛快。”
“……”魏姝無語地看著他,這個話,好像之前魏繚也說過差不多的。
“你還好意思說別人保守,別人喜歡藏著掖著?”
張良一臉理所當然:“是啊。我喜歡藏著掖著的本質意思,就是想要探出他人的底線與能力,若是那人也藏著掖著,那我的目的不就被沒辦法達到了?”
“你這話說的,我都沒辦法反駁。”魏姝只能對著他豎起大拇指,果然人不要臉,才能天下無敵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