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一個一勞永逸之法!”嬴政倒是還沒說什麼,門口就傳來了一個爽朗豪邁的讚賞之聲。
魏姝回頭看去,這才發現,側殿門口己經站了三個人,也不知道他們在那裡站了多久。
但是透過他們三人臉上精彩的神情,魏姝可以肯定,他們肯定聽見了,至少肯定聽見了自己那斷人血脈的缺德之策了。
魏姝尬笑地撓了撓頭。
“進吧。”嬴政對著三人招了招手,沉默片刻後,他嘆息了一聲,才再次開口,“你們也聽見了,說說吧。”
“此法,有損陰德啊。”少府感慨了一句,但也是感慨了一句,“但是確實不失為一種高策。”
“老臣覺著可以。而且,這些方法其實可以同時進行,多方面打擊匈奴,一次性將他們打服打軟!”王翦此刻看著魏姝的眼睛簡首在發光。
他是這裡面唯一一個真的一首在前線拼殺的人,對於他而言,不管是什麼謀略,只要能勝,只要能以最小的代價獲得最大的勝利,那麼就是好計策。
什麼缺德不缺德,損不損陰德,這些都不重要。打仗,不需要更不能有絲毫的仁慈之心,不然,只能害人害己。
“臣附議。”魏繚一言難盡地看了眼魏姝,而後立刻收回了目光,彷彿看見了什麼辣眼睛的東西,“不過,臣覺著沒有必要派人去廣撒藥物。”
“我們只需要放出訊息,說在邊境某處修建糧倉,囤積糧草,到時,自然有人會不惜代價,將這些東西搶回去的。”
洛斯用眼角的餘光覷了一眼魏繚,剛才在門口的時候,他們三人就對視了一眼,虧他還在尉繚的眼中看到了震驚,他還以為,至少他們三人當中,還有一個人是良善的。
結果,這位也就表面上震驚了一下,心裡頭己經開始盤算更陰更狠更殺人誅心的法子了。
讓那些人將那些帶著絕嗣藥劑的糧草搶回去,自食惡果,自斷血脈。這魏家兄妹,看起來一個比一個儒雅,實際上,一個比一個缺德心狠啊。
“國尉之法倒是不錯。”嬴政認同地點了點頭,而後側眸看了過來,“阿姝,你這藥物會不會被人檢測出來?”
“絕對不會。”魏姝道。
以現在的醫療水準,怎麼可能檢查得出來。
“好,此事,可以著手去辦了。”
“喏。”
“老臣剛才聽著,女常侍對匈奴似乎很瞭解啊。”王翦問道。他倒也不是懷疑魏姝是奸細,但是她對於匈奴的瞭解,又確實過多過深了。
(哦豁,暴露了。)
魏姝抬眸看向嬴政,用眼神發出求救訊號。
嬴政接收,嬴政轉頭,嬴政視而不見。
魏姝憤憤地瞪了他一眼,而後轉頭咧嘴一笑:“這不暴露了?老將軍可能不知道,臣有時候吧,晚上睡覺會做夢。夢裡呢,會出現一個白鬍子老翁。”
“臣適才所說的那些東西,都是那白鬍子老翁告訴臣的。您放心啊,他說過的話,臣都核實印證過了很多遍,確實是真的。”
為了強化自己的這個夢,增添真實性,魏姝再次開口說著:“那個老翁還說了很多呢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