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今的頭曼單于,他的牙帳在頭曼城,這個人,他守成有餘,雄才不足,還偏聽偏信,優柔寡斷。遲早死在他兒子的手裡。”
“問題來了,他會死在他哪個兒子手裡呢,是他的大兒子,嫡長子,冒頓。這個冒頓吧,是匈奴的第二代單于,現在吧,可能還是個稚子。“
“但是此人將來會成為草原上的霸主,他過些年呢,就會被頭曼單于送往月氏,頭曼想借用月氏,除了這個長子,但是被他識破了。”
“冒頓盜馬跑了回來,而後鳴鏑弒父,自立單于,當時,他也才二十來歲吧。”
“這個冒頓啊,為人冷酷狠絕、雄才大略,是我們的勁敵,需要儘早處理,不然恐成後患。”
魏姝說完,整個大殿就更加安靜了。
魏姝不解,隨即看向嬴政,只見嬴政扶額,十分無奈,她又將視野掃向了自家阿兄,隨即對上了魏繚那副看傻子的眼神。
她一愣,幾個意思啊?
洛斯一首覺著,魏姝其實真的很不會騙人,至少她的那些話在他們這些久混官場的人看來,一眼就戳破了。
而這一點,洛斯也一首認為,魏姝應當有所自知。但是現在看來,她應當是不知。
這眼眸閃爍不定睛,一看就是在胡扯。
有時候是真不知道在魏姝眼中,他們究竟是怎樣的人?是該像個傻子,還是該像個瞎子。
他內心無奈地嘆息了一聲。
不過還好。洛斯看了眼上座扶額無語的秦王,只要這位不說什麼,旁人也沒辦法說什麼。
只能說這老天爺還是公平的,給了魏姝無數的奇思妙想,也給了她一個無比聰明的大腦,但是這個大腦吧,可能某一處被封鎖了。
“嗤~”殿內安靜片刻後,王翦率先笑了起來,“女常侍當真有趣。不過無妨,只要女常侍說的這些東西為真,對於老臣來說,就足夠了。”
“頭曼確實有一個長子,叫做冒頓,如今年歲尚小。若如女常侍所說,此人將來會成為我大秦之威脅,那必然是要趁早處理的。”
“匈奴的短處,正是我大秦的長處。我大秦鐵騎,如今早己不是當年了。弓弩射程更是遠超匈奴,諸葛連弩還有複合弓等武器,也不是匈奴可比。”
“軍事上鎮壓、政治上分化、經濟商貿上扼斷,再一個生物上一勞永逸。女常侍之能,當真是令老臣震撼啊。”王翦眼中那個遺憾啊。
此女為何不是他王家之人啊。
隨即,他用眼角的餘光覷了一眼嬴政。
當真是可惜了,生,不在他王家,嫁,也嫁不到他王家。
可惜啊,可惜!
“是啊,女常侍之前還謙遜至極,說自己不擅長兵法謀略,這一看,哪裡是不擅長啊。”洛斯讚歎著,“這些方法,若是真的順利地實行了下去。”
“不出五年,匈奴就得衰敗,不到十年,他們必然俯首,二十年,怕是要絕種啊。嘖嘖嘖~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