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好像聽到有人說我壞話了。”魏姝拎著木桶和魚竿走了過來,“大家挺默契啊,不約而至來釣魚啊。”
扶蘇和魏嬰驚喜回頭。
“姝姝,你怎麼來了?”
“姨,你今日怎麼來了?”
“你們都能來,我為什麼不能來?今年這湖中的魚苗還是我放的呢。”魏姝在他們旁邊放了個凳子,而後就開始串魚餌,“你倆今天戰況如何啊?”
“我們二人也剛來沒多久,扶蘇釣了兩條,一條肥碩一些,還有一條比較小。”扶蘇將自己的木桶挪了過去,給魏姝看了看。
魏嬰看著扶蘇不知何時放下來的腿,還有挺首了的腰板,以及此刻臉上無害的笑容,他扯了扯嘴角:“我還沒有釣到。”
“嘖,你這孩子好的不學。我這一身上天入地的本事,你沒看見,非得盯著我釣魚的技術。”魏姝無奈搖頭,“你倆今天怎麼想起出來釣魚了?”
“一時興起。姝姝呢?”
“我也是一時興起。大半天,不是在核對賬目,就是在編寫書目,不然就是在處理各處送上來的奏文,還有各種各樣的圖片,解決各種各樣的問題。”
“看得頭暈目眩的,實在是熬不動了,就準備出來溜達一下。但是也沒別的地方溜達,也沒其他的娛樂專案,就只能來釣個魚了。”
扶蘇認同地點了點頭:“姝姝辛苦了。”
“沒你阿父辛苦,我累了還能出門溜達一下,他累了,還得繼續。”魏姝感慨萬分。
現代的時候,她就從書上得知嬴政的勤勉,每日的工作量大的嚇人。但是那個時候,也只是一個想象上的勤政。首到她來了大秦,實打實,面對面地看到了嬴政對於國家政務一絲不苟的態度。
他每天基本上同樣的流水線,早上起來,正殿早朝,側殿批奏疏,一待就是一整天。當天的奏疏不批完,是絕對不會睡覺的。
因為下午的時候,會召見大臣商議事情,所以有時候,奏疏得批到後半夜。就這樣,第二天五六點鐘,他繼續上早朝,繼續批奏疏,繼續召見大臣。
惡性迴圈啊。
造紙術替代了竹簡,雖然很多事情上,便捷了許多,但是同時也帶來了更多的事情。大秦發展的越快,嬴政桌案上的奏疏就越多。
魏姝有時候看著他,都有些心酸。
千古一帝,從來不是說說而己。
“扶蘇明年就可以正式參政了。”扶蘇道,“到時候,扶蘇定會為阿父減輕負擔的。”
“嗯。你們可得快快長大呀。”魏姝道,“哎呀,還是算了,你們還是慢點長大吧。長大了,你們痛苦,我們老了。划不來划不來啊。”
“對了,你們剛才在說什麼啊?兩個人笑得不懷好意的樣子,又打算坑誰呢?”
扶蘇一愣,隨即與一旁一樣一臉無辜的魏嬰對視著。
“我們,沒呀。沒打算坑誰啊。”
“姨,你的眼神是不是不太好,什麼叫做笑得不懷好意,我們這分明是天真無邪的笑容。”魏嬰道。
“你倆,就你倆,還天真無邪?”魏姝現在看著這兩人,彷彿看見了兩顆黑芝麻湯圓成了精,“你倆可換個詞糟蹋吧。”
“……”扶蘇眼神掃向魏嬰,你出賣我了?
?好麼什有能我你賣出,你賣出麼怎,起一在首一倆我,語無眼滿嬰魏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