扶蘇:那她怎麼知道的?
魏嬰:你問我,我怎麼知道?你是不是哪裡暴露了?
扶蘇:胡說,我一首藏得挺好的。
魏嬰:按理說不應該啊。
魏姝在一旁看著兩人,你來我往,眉目傳信:“咋,用眼神打著摩斯密碼呢?”
“什麼?摩斯密碼是什麼?”扶蘇問道。
“沒什麼,就是不能加密的一道工序。怎麼,你倆之間有什麼事情,不能讓我知道的?”
“不能就不能吧,那你們私下說呀,當著我面這樣,和說話說一半有什麼區別,這我抓心撓肺的。”
“沒什麼,就是在尋求姨你剛才為什麼說那番話。我們在問彼此是不是誰幹壞事被抓住了。”魏嬰探過腦袋,“姨,你是不是聽了什麼風言風語啊?”
魏姝還沒開口,扶蘇就立刻反應過來了。
他,被出賣了。被他敬重的阿父,出賣了!
扶蘇身軀如遭雷擊,他小眼神做賊般往魏姝這邊看了過來:“姝姝,上回你去見阿父了吧,阿父可說了什麼?扶蘇最近學業上有些憊懶,惹了阿父不快,唉,最近他看扶蘇越發不順眼了。”
(咦~好大一股綠茶味。)
這嬴政天天喝茶,也這麼重的茶味啊。魏姝心中咋舌,不過這父子倆,這方面也是算茶味相投了。
一個是答應兒子的要求後,便陽奉陰違;一個是猜到情況後,立刻反攻。
她的政治頭腦確實不如這些人,但是她不是傻子呀。
這父子倆,也是絕了。
魏姝哦了一聲,拉長了聲調:“那日大王不曾說什麼呀。公子學業憊懶,是為何啊?累了,還是內容難了?”
扶蘇眸底劃過一抹不解,但是面上不顯:“有些累,還有些困。天氣燥熱,總是難以集中全部精力。”
“原來是這樣啊。回頭讓人加大一下冰量,還有再添兩個風扇。”魏姝看破不說破,只是陪著演戲。
“嗯嗯。”扶蘇應和著點頭。
“學業還是很重要的,公子可不能憊懶啊。若是累了,就說出來,適當歇歇,但是不能混沌度日啊。”
“扶蘇明白的。姝姝放心。”
“長公子自然是聰慧的。我十分放心,不僅是我,大王也是十分放心的。”
“阿父,唉!”扶蘇重重地嘆了口氣。
魏嬰覺得心很累。這倆人也不知道誰能演過誰。
一個吧,分明看破了,但是就是不說破,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樣子;一個吧,分明知道自己暴露了,還非不願意面對事實,將自欺欺人演繹得淋漓盡致。
真是難為他一個旁觀者了,這演技,都辣眼睛。他都不知道自己是該笑還是該鄙夷他們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