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有點餓了,長公子中午想吃什麼呀?”魏姝壓低著聲音,側過身子探過去問道。
扶蘇偷偷看了眼嬴政,見他毫無察覺,這才湊過腦袋,低聲道:“扶蘇中午想吃點甜的,還有辣的,但是具體的,扶蘇還沒有想好,姝姝可有什麼好建議?”
“哎呀,臣也沒想好,但是公子這麼一說,臣也想吃點甜的,想吃蛋糕的,但是這個點才說,估計晚了點啊。而且這手藝,臣教過宮中庖廚們嗎?”
“教過的。後宮中隔三差五就要吃上一口呢。”扶蘇道,“不過此物耗費時長,而且為了防止奢靡,阿父明令,每日有限,故而得搶。今日份,若是還沒有被預訂吃掉,那就還可以吃上。”
“是嗎?”
“昂。”
魏姝抬頭瞅了瞅嬴政,見他目不斜視地低頭批著奏疏,魏姝便對著一旁站著的趙高擺了擺手:“小高子,過來。”
趙高聞聲靠了過來,低聲俯首聆聽。
“你去庖廚,就說今日大王側殿想吃蛋糕。讓他們提前準備起來,午膳的時候,其他的照常準備,但是辣菜添兩個。”
“喏。”
“再備份湯。“扶蘇在一旁補充道。
“喏。”
趙高隨即退下。嬴政放下手中的奏疏,無奈地揉了揉眉心:“這才幾時啊,你們就開始琢磨吃的了?”
“嘿嘿,是臣餓了。”魏姝尷尬地笑了笑。
“扶蘇也有些餓了。”扶蘇連忙說道。
“你怕什麼,寡人還能因為這事兒罰她不成?”嬴政看著扶蘇那護持的模樣,一時間也不知道該用什麼心情來面對這件事情。
是不滿他對魏姝那麼好,比對他還要好,還是不滿他同魏姝關係過好。
“你們倆快些,寡人政務都處理了一半了,你倆才剛動。”
“我倆如何能同大王相比呢?大王如日月之光輝,我等皆螢火之光。”
“是極是極。”
“大王何等聰慧,我等何等庸常。”
“是極是極。”
“我等只能在食量上與大王可以拼上一拼了。”
“是極是極。”
嬴政看著扶蘇那副諂媚附和的樣子,他突然又開始後悔讓扶蘇留下來了。
多數情況下,這倆是統一戰線的。準確地說,是魏姝統一了扶蘇的戰線!
“寡人看,是你倆事情太少了,開始閒著了。”嬴政拍了拍一旁的奏疏,“一盞茶,將這些奏疏全部分門別類,不然,午膳,都別吃了。”
魏姝與扶蘇兩人苦命地對視一眼,而後都低下了頭。
”。喏“
…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