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呦喂,您怎麼……”
“嗯?”
“咳咳。”熟悉的調調在耳邊響起,魏姝的理智瞬間回籠,她嘿嘿笑著,“大王自是不同的。您可是大王啊,是千古一帝啊!他們怎麼能和您相提並論呢,是臣失言了。”
“慫。”
“臣這叫從心,跟從本心。”
嬴政嗤笑一聲,魏姝敢肯定,這笑聲絕對是嘲笑之聲。
“魏嬰這小子,這些年,你教得不錯。這次事畢,至少能有個爵位了。”嬴政輕嘆,“只不過,此事,阿姝是高興多,還是擔憂多啊。”
“還是大王懂我。”
“放心吧,不會有事的。”
魏姝點了點頭:“有大王看著,臣自是放心的。”
“你擔心下一代?扶蘇與魏嬰之間的關係比你想得好得多,這兩個人,就是你說的,那句叫什麼來著,哦,高山流水遇知音。不過,寡人看他們是黑山黑水遇黑心。”
“將來若是扶蘇繼位,你壓根就不用擔心。若不是,那就更不用擔心了。”嬴政打了個哈欠,將毯子往上拉了拉,“還有好幾十年了,你這個擔心是不是太早了點。”
“臣可什麼都沒說呢。”
“你這裝傻充愣的勁頭,倒是和國尉有些像。”嬴政闔上雙眸,靜心養神。
“大王,您這話,臣沒法子接啊。”魏姝也笑著闔目休息,“都怪阿兄,帶壞了臣。”
“……話說八道。國尉若是聽了你此番話,都能讓你當場將今日的烤肉還回去。”
“還是還不了了,除非……”魏姝摸了摸吃撐了了肚子,一句粗俗的話因為顧及到了嬴政在側,立時被截停了。
“除非什麼?”嬴政顯然是猜到了她後續未說出口的話,他的語氣中帶著幾分揶揄的笑意。
“……這,還是不說的好,不說的好。”
嬴政閉著眼,抬手就精準地敲上了魏姝的腦門:“粗俗。”
“五穀輪迴乃是天定,哪裡粗俗了。”魏姝撓了撓腦門,“您就知道敲臣腦門,哎,也就是額頭上起不了繭子,不然臣可就醜死了。”
“不醜。”嬴政腦海中幻想了一下魏姝腦袋頂個包的畫面,一時沒忍住,噗嗤地笑了起來,“哈哈哈~”
“……”魏姝蹭地就坐首了身子,“大王!你笑話臣!”
“沒有沒有,寡人沒有。哈哈哈~”嬴政也坐首了身子,藉著月色,他看魏姝那憤憤的神色,就更加難以遏制笑意了。
“不想搭理您。”魏姝狠狠地瞪了他一眼,而後首接倒下,將毯子蓋過腦袋。
這些天,她為大秦累得要死不活的,結果,今天還被嘲笑了。她準備自閉一會兒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