讓他剛才開荒偷懶,就需要一波音波攻擊!
魏姝一回頭,就看見了面色如常的蕭何,她豎起了一個大拇指:“還是我倆有默契。”
蕭何頭頂一個問號:“什麼?”
魏姝看著他這個樣子,心頭漸漸湧起一個不得了的猜想:“你,你覺著剛才那首歌,不對,主要是你覺得我唱得怎麼樣?”
“適才不是說了嗎?我覺得挺好的。”蕭何回答得無比真誠。
魏姝暗自嚥了咽口水,她有些難以置信地看著蕭何。
這貨也不知道是審美有問題,還是聽力有問題?魏姝連忙僵首著身子快步走進了府中。
蕭何下了牛車後,疑惑地垂眸思索。
怎麼了,他剛才說的話有什麼問題嗎?哪裡說錯了?這倆人在幹什麼?今日動的是體力,不是腦子吧。
蕭何不解地搖了搖頭,而後也進了府。
……
少府中
洛斯趴在床上,逗弄著一旁的嘿嘿笑的娃娃。
“你別動。”鹿茹走過來,一把拍開他的手,“太醫說了,你要多休息,背部別用力。”
洛斯擺了擺手:“沒事。就看著嚴重,破了皮,實際上,內裡都沒有傷。夏無且不是同你說了嘛,沒問題的。”
“就二十廷杖,還墊了三層墊子,魏姝還親自盯著,玄甲衛那裡也打了招呼,這二十廷杖加一起,還沒五廷杖重呢。”洛斯笑道,“要不是怕惹人眼,我都想站起來,出去溜達一圈了。”
“你可別折騰了。萬一被人發現了,那女常侍還有郎中令以及那行刑的那幾人都得被你牽連。”鹿茹嗔怪地瞪了他一眼,“先把藥喝了吧。”
“能不喝嗎?”洛斯看著那一大碗中藥,面露難色。
他十分懷疑,廷杖並不是大王對他的懲戒,這藥,才是。他可沒有錯過,當時夏無且寫方子的時候,那同情且看熱鬧的小眼神。一看就知道是得了某人的意思。
不像是魏姝的手筆,像是大王的意思。大王肯定不滿魏姝為自己求情,故而故意讓夏無且在藥物上做了手腳,故意放大藥量且加了幾味苦藥。這樣既折騰了他,發洩了他的不滿;魏姝知道了,也只會笑笑,估計一句話都不會多說。
他遭的罪,受的苦,就只能自己默默承受了!
嬴政這個黑鍋背的猝不及防。
但凡洛斯多問夏無且一句,他就能知道,這件事情前前後後操盤的人,就是魏姝。
嬴政讓魏姝給洛斯留些教訓,魏姝覺得廷杖難以控制,若是加強了幾分力道,極有可能受內傷。這個時代,這些東西是真的很難把控。萬一打重了,他受罪不說,後期的事情,那就得她自己弄了。
魏姝想了近乎一個時辰,而後在看見夏無且前來給嬴政把平安脈的時候,靈感乍現。於是乎,就有了夏無且三頁紙的藥物。
嬴政看了那三頁紙,他額頭都抽了抽,莫名地覺得有些對不起洛斯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