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路澤明!”屁桃兒拿手指頭指著老路鼻子,“你再說我我就告訴你媽!”
老路果斷一把拽住屁桃兒帽子上的熊耳朵:“你要告誰媽啊?”
趁著倆兄妹在那拌嘴吵架,周燃倚在廚房門框邊上朝夏眠勾了勾手示意她過來。
夏眠還在那偷笑呢,偷看到周燃的手勢後默默抬了抬屁股溜進了廚房裡。
“幹嘛?”
“吃獨食。”周燃說。
他拉開冰箱門從裡面取了個比巴掌還小的小蛋糕出來,看著挺精緻,紅絲絨的,上面還點綴了一顆車釐子。
“蛋糕啊,”夏眠驚喜地說,“哪來的?”
“馬路上撿的。”周燃挑了下眉頭。
他覺得夏眠這話問的特逗。
“就我自己有?”夏眠又問。
“不然呢,”周燃笑了一聲,“下午買回來就藏著了,桃兒最近換牙呢不能吃,給水草吃她又得偷摸餵給桃兒,就你自己有,獨一份的。”
夏眠“哦”了一聲,嘟囔著說:“吃獨食拉黑……”
話還沒說完呢就被周燃一把捂住了嘴。
“說點好聽的吧,行嗎?”周燃無奈地說。
夏眠被他捂著嘴只能偷笑,周燃無奈地鬆了手,把一次性小叉子遞給她。
“吃完了再出去。”
“現在吃等會吃飯就吃不下了,”夏眠小聲地說著,“你怎麼不等晚一點再給我。”
“莊仲一個禮炮給你崩的心猿意馬了,老路緊跟著就上了碗麵條,我能不趕緊表示一下嗎?”
夏眠沒說話,抬著眼直勾勾地看著周燃。
周燃被她看了半天,笑著吐了口氣:“我狗肚子藏不了二兩香油行了吧?”
夏眠咧著嘴笑出聲:“行啊。”
她叉起一塊小蛋糕喂到周燃嘴邊,小聲地“啊”了一聲:“來,小狗搖尾巴。”
周燃低眸看著她,眼神里藏著笑,過了好半天才妥協,低下頭一口咬住蛋糕和叉子不肯松。
夏眠拽了兩下:“咬壞了沒法吃了!”
周燃這才鬆了口,抿著蛋糕吞下去,還舔了舔唇。
“狗可不光會搖尾巴,還會呲牙呢。”周燃抹了下唇角的奶油。
“那得虧你買的是紅絲絨的,”夏眠戳了下奶油含進嘴裡,“換成巧克力的狗還死了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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