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白乾加啤酒的度數不低,風一吹腦袋就暈了,周燃一倒下眼前就開始打轉。
夏眠從小二樓裡的櫃子裡拿出兩條毯子出來,剛想回頭支會周燃抱上枕頭一塊上樓就看見人倒在床上兩眼一閉,兩條腿還耷拉在床邊上。
她上前看了看,周燃眼睛緊閉著,眉頭微蹙在一塊,好像有點難受。
夏眠沒出聲,抽出床頭的枕頭夾著就上了樓。
老路也沒少喝,這會兒倒在床墊上瞇著了,也不知道睡沒睡熟。
她躡手躡腳的上前把毯子給倆人搭在肚子上,枕頭就撂在一邊,想了想又下樓把那床破了個洞的蚊帳給拿上來了。
這覺估計得睡到天黑了,倆酒鬼往這一躺真就給蚊子吃自助餐了。
忙活完這一切夏眠渾身都冒了層汗,一下樓就看見底下躺著的那個也換了個姿勢,正抱著床上唯一的枕頭趴在床邊上,一副要吐不吐的死樣子。
夏眠過去蹲下身子拍了拍他的臉:“換個姿勢。”
這要吐在地毯上她就真不用歇著了。
周燃拍著她的手背把手壓下去,悶哼了一聲:“誰啊。”
男人酒喝多以後聲音都帶點黏糊勁兒,聽上去有些沙啞,夏眠剛覺得心裡發癢,周燃一個酒嗝毫不留情地打破了那種感覺。
夏眠沉默了幾秒後說:“我是你媽。”
周燃安靜了幾秒,沉沉地抬起眼皮盯著夏眠看了一眼,突然咧開嘴笑了一聲。
他抬起手抓著夏眠的手在掌心裡搓了搓,隨後按著她拍在了自己的臉上。
“嗯,我媽。”
這是喝傻了。
周燃的手掌心熱乎,按著夏眠的手不肯松,倆人就疊著放在一塊半天,直到夏眠的腿蹲麻了。
她站起來抖了抖腿,抽出手來爬上了床窩在周燃的邊上。
周燃一個翻身把枕頭扔在地上,轉頭手腳並用地把夏眠抱住,腦袋直往她脖頸子裡竄。
夏眠“哎”了一聲,推著周燃的腦袋說:“枕頭!就剩那一個了!”
周燃沒出聲,身子都沒轉一下,手挨著床邊一通亂摸,企圖用手指頭把掉在地上的枕頭夾起來。
夏眠一巴掌拍在他手上,掙扎著從他懷裡爬出來去撈地上的枕頭,一邊撿一邊罵:“你是狗,不是長臂猿。”
“嗯。”
周燃應了一聲,隨後又像剛才一樣圈住了夏眠。
傻大個喝多了虎勁兒就是大,夏眠差點被他的胳膊壓的喘不過氣,只能用腳把他蹬開些,把頭歪在一邊大口呼吸。
“幹嘛啊你。”夏眠有些嫌棄。
周燃抬起眼皮,掰著夏眠的腦袋轉過來,在她臉上狠狠啄了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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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?燃周吧是病有你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