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燃勾著嘴角偷笑:“嗯。”
他這會兒又困腦袋又暈,感覺頭沉得厲害,什麼都不想幹,就想讓夏眠抱他一會兒。
夏眠懶得跟一個酒蒙子計較,拽著枕頭抬起周燃的腦袋,累了半天也擺不好兩人的姿勢,她乾脆把枕頭一扔,毯子一蹬,任由周燃摟著她。
“誰也別枕著了,就這麼睡。”夏眠徹底擺爛了。
兩人平躺在床上,夏眠大口喘著氣,聽著耳朵邊上週燃沉穩的呼吸聲也漸漸平靜下來。
她突然想起以前聽莊仲和老路提起過周燃的媽媽。
說是周燃父母走得早,七八歲的時候就沒了,倆姐弟一直跟在姥姥身邊長大。
周楚萱稍微大點,記事兒記得早,還算享受過母親的愛,周燃估計都忘得差不多了。
他平時不大愛想這些容易讓人傷感的事,也從來沒把這種事放在心上當成過自己的傷疤,如果有人說起呢,他也能跟著聊兩句,就好像不難過似的。
不是裝的不難過,是真的不難過。
夏眠大概知道他心裡怎麼想的。
就是小的時候擁有的少,長大慢慢就不記得了,沒那麼敏感,也就沒那麼難受了。
“周燃,”夏眠叫了他一聲,“你是不是都忘了?”
周燃“嗯”了一聲,拖長了尾音:“忘了什麼?”
夏眠想了想,不知道怎麼說出口,就是翻了個身側過來,伸出手臂把周燃圈在了懷裡,一下下拍著他的背脊哄著他睡。
這姿勢太新鮮了,從前都是周燃這樣對她,今天這樣冷不丁反過來,周燃都忍不住想笑。
他強壓著笑意問夏眠:“真當上我媽了這是?”
脖子上的熱氣一呼一呼又一呼的,夏眠終於覺得不對勁了,低著頭看著周燃。
“你是不是偷著笑呢?”
“啊,”周燃用氣音說道,“拍啊,別停啊。”
他挺享受這種感覺的。
就跟像個寶兒一樣被人抱在懷裡。
“行,拍,”夏眠繼續拍著他的背念念道,“拍不死你。”
小二樓的窗子半敞開著,窗簾隨著風微微晃動,夏眠看著外面的綠葉擺了又擺,雲彩來了又走。
她問:“周燃,你開心嗎?”
周燃說:“開心。”
不是什麼撥開雲霧散開陰霾從未有過的開心,就是平平淡淡的開心,這種平平淡淡的開心佔據了他生活的大部分。
就是開心,從前開心,現在身邊有人抱住自己也開心。
。狗蒼雲白,由自去來想去不,日一復日,活生的淡平樣這就
。睡他著哄脊背的燃周著拍輕輕眠夏
”。心開也我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