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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話音剛落，蕭與的臉色變了。
“妖言惑眾！來人，把這個瘋女人給孤亂棍打死！”
玄甲衛還未動，馬明淵的刀已經橫在了最前面那名死士的脖子上。
“大景律法第一條，凡涉人命重案，大理寺有權提審任何人。”
“今日誰敢動她一根頭髮，就是公然抗法，殺無赦！”
大理寺差役齊齊上前一步。
這些從死人堆裡爬出來的硬漢，不虛那些養尊處優的皇家死士。
局面僵住，皇后急得直跺腳，指著馬明淵破口大罵。
“馬明淵！你這條瘋狗！你難道要眼睜睜看著音兒死嗎！”
“她若是死了，南疆三城的百姓誰來管！”
馬明淵連正眼都沒給皇后。
他轉身看著我，語氣公事公辦。
“殷羅，你涉嫌南疆投毒案，大理寺現在要將你帶回天牢審問。”
“你可有異議？”
我看著馬明淵那雙清明的眼睛，讀懂了他的意圖。
這鬼市現在就是個火藥桶，東宮、司天監、太學生，所有人都要我死。
大理寺的天牢，反而是此刻京城最安全的地方。
“民女沒有異議。”
我配合地伸出雙手。
馬明淵手下的捕頭上前，給我戴上鐐銬。
“馬明淵！你敢把人帶走！”
蕭與徹底急了。
如果我被帶進大理寺，他去哪裡弄我的血來救沈寧音？
就在這時，沈寧音突然有了動靜。
她伸出血肉模糊的手，扯住蕭與的衣角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