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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來到倫敦，已經整整一個月。
上午九點，我剛吞下消炎藥，郵箱便彈出一封會議通知。
【關於國內專案負責人臨時變更的複核會議。】
看到標題，我握著水杯的手微微收緊。
一個月前，我剛落地倫敦，就被總部人事叫去談話。
“蘇經理，你離開國內前，一共有五個專案同時提出更換負責人。”
“其中三個還是你跟進多年的重點客戶。”
“總部需要確認，客戶突然將你換掉，是否和你的工作能力有關。”
那天，我剛從醫院出來。
手臂上的燒傷也因為長時間沒有換藥，再次發炎。
可面對總部的質疑，我只能將袖口往下拉了拉，一份份提交專案記錄。
那些專案原本進展順利。
可沈昭昭一句“甲方有權更換負責人”，就輕而易舉抹掉了我幾年的努力。
總部雖然沒有取消調任，卻將我放進了一個月的觀察期。
這一個月，我白天跟專案，晚上補材料。
還要反覆向風控、法務和人事解釋，為什麼幾個客戶會在同一時間要求換掉我。
好在今天，是最後一次複核。
會議室裡坐滿了人。
我將國內專案的進度表投到螢幕上。
“更換負責人前，五個專案均按照計劃推進。”
“客戶滿意度、回款進度和成本控制，也沒有出現異常。”
一名高管皺了皺眉。
“既然沒有問題，對方為什麼堅持換掉你？”
我沉默片刻。
“甲方負責人沈昭昭與我存在私人糾紛。”
會議室裡響起一陣低低的議論。
我沒有繼續解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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