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前有蘇聿白護著，江也何時受過這樣的委屈。
再也忍不住，轉身衝出了會議室。
回到家後，他將自己關進臥室。
直到沈昭昭推門進去，才看見他坐在床邊，眼眶通紅，肩膀微微發抖。
“昭昭，我知道我做得不好。可你不該當著那麼多人的面罵我。”
沈昭昭眉間滿是疲憊。
“我提醒過你多少次？”
江也抬起泛紅的眼睛，聲音哽咽。
“從前我也是這樣。”
“可聿白從來不會罵我。”
“他會幫我檢查，會告訴我哪裡做錯了。”
“就算替我熬夜收拾爛攤子，他也不會讓我難堪。”
又是蘇聿白。
這幾天，這個名字幾乎無處不在。
沈昭昭心底那股煩躁徹底炸開。
“他憑什麼永遠替你善後？”
“他是你朋友，不是你的保姆！”
江也被吼得僵在原地。
沈昭昭也在話音落下後，忽然怔住。
她第一次認真回想江也從前在公司的表現。
他所謂的能力尚可，不過是因為蘇聿白一直在替他託底。
蘇聿白負責統籌，他只需要完成最簡單的部分。
資料錯了，蘇聿白修改。
客戶不滿，蘇聿白安撫。
節點延誤，也是蘇聿白熬夜追回進度。
江也從來不是突然變笨了。
只是那個替他遮住所有錯誤的人，已經離開了。
當天深夜，江也哭累後睡了過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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