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只要我們還能見面,我就有機會挽回你。”
我轉身要走。
她追上來,擋在我面前。
“聿白,我是認真地在挽回你。”
“你不想回國,我就留在倫敦。”
“你不想看見江也,我馬上和他離婚。”
“只要你願意回來,我什麼都能改。”
“可我不需要。”
我的拒絕沒有讓她退縮。
接下來一週,她幾乎每天都找藉口。
一會兒說合同需要面談。
一會兒說資料必須當面核對。
甚至連一頁無關緊要的宣傳文案,也要我親自送去酒店。
每次見面,她都穿成我們戀愛時的模樣。
棕色風衣。
白色小香風套裝。
我替她挑過的項鍊。
還有那枚早該被她摘下的情侶戒指。
她彷彿只要把從前的東西一件件復刻回來,我們之間的六年就能重新開始。
可她如今已經是別人的妻子。
手上戴著情侶戒指,只顯得荒唐又可笑。
第九天,沈昭昭又臨時改了會議地點,要我去她的公寓面談。
一起發來的還有一張圖片,
她竟把公寓佈置成從前婚房的模樣!
餐桌上的花瓶,沙發旁的落地燈,連拖鞋都是我以前常穿的款式。
我忍著噁心要赴約時,聞溪阻止了我。
“我已經向總部申請終止合作,檔案也遞上去了,今天下午就會有結果。”
我愣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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