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周晏禮的案件結束後,我會把追回的錢捐進村裡的公共賬戶。”
我點了點頭。
“知道了。”
她似乎沒有料到我只有這一句話。
沉默片刻,她輕聲問:
“顧硯,我現在做這些,哪怕有一點像你希望我成為的人嗎?”
“我從來沒有要求你成為誰。”
“那你會不會覺得,我還有機會?”
她眼底重新燃起一點微弱的期待。
我看著她。
“沈薇,償還債務只能證明你開始承擔責任。”
“不能證明我們應該重新開始。”
她的臉色慢慢白了。
“我不是用這些逼你復婚。”
“可你仍在等待回報。”
我將蓋好章的材料遞給她。
“你退還籌備款,是因為村民的錢不該被侵佔。”
“你公開真相,是因為我不該被汙衊。”
“如果你做每一件正確的事,都在等我因此回頭,那你真正選擇的仍然不是對錯,而是我。”
她站在原地,久久沒有接話。
電梯門開啟時,她忽然問:
“如果我什麼都得不到,還要繼續做嗎?”
“那是你的選擇。”
我走進電梯。
門關閉前,我看見她低頭收好材料。
那天下午,她將追回款項的處理承諾提交給了村委會。
沒有再給我發任何訊息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