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日下午,宮中聖旨送到侯府。
皎皎被正式冊封為昭寧郡主。
食邑三千戶,賜郡主府、金冊、寶印。
皇帝又將原本賞給裴硯三人的宅院、田莊、商鋪全部收回,轉賜皎皎。
曾經議論她善妒的人,全都堵在侯府門外請罪。
七名聯名彈劾我的御史更是跪了整整一夜。
皎皎沒有見他們。
我卻命人將他們當初寫下的奏摺抄了數百份,貼在各家府門前。
“既然敢聽信一面之詞汙衊郡主,便讓滿京城看看,他們是如何為官的。”
第二日,七人全部被罷官。
其中三人被查出收受裴硯賄賂,直接下獄。
至於裴硯三人,更沒有等到翻身的機會。
裴硯冒名頂替的原主進京告狀。
他所有功名被當場廢除,官服官印全部收回。
謝臨冒領軍功的舊案也被翻出。
真正立下戰功的校尉早已戰死,留下的寡母卻窮困多年。
皇帝當眾奪去謝臨的將軍之位,命他跪在校尉靈位前磕滿三百個頭。
蕭燼更慘。
我收回沈家商印後,他名下三十六家鋪子無一間真正屬於他。
掌櫃和夥計同時罷工。
債主堵滿刑部門口。
一夜之間,他從京城首富變成負債百萬兩的罪商。
三人終於明白。
所謂權勢、軍功、財富,從來不是他們掙來的。
我能賜給他們。
自然也能全部收回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