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裴硯被判流放三千里。
謝臨冒領軍功、私調兵馬,被廢去武功,發往北境服苦役。
蕭燼侵吞侯府家產,所有財產充公,終身做工償債。
柳纖纖偽造身份、誣陷郡主、參與綁架,被判流放西南。
聽見判決,她當場癱倒。
“我不要去西南!”
“我是侯府義女!”
刑部尚書冷笑。
“侯府族譜何時有過你的名字?”
“你口口聲聲說自己無家可歸,可親生父母就在堂外。”
“是你嫌貧愛富,不肯認他們。”
柳纖纖立刻爬向柳家夫妻。
“爹,娘!”
“你們帶我回家!”
柳母哭紅了眼,卻沒有再扶她。
“你三次寫信讓我們去死。”
“方才還當眾說不認識我們。”
“纖纖,我們養不起侯府貴女。”
柳父將最後一封絕親書遞交官府。
“從今日起,我們沒有這個女兒。”
柳纖纖終於嚐到了真正無家可歸的滋味。
被押走時,她又轉頭求裴硯三人。
裴硯閉上眼。
謝臨偏過頭。
蕭燼甚至恨不得親手殺了她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