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...要去。”
“這是我兒子...”，我急得眼圈發紅。
倉庫鐵門鏽得發紅。
我下車時，天已經黑透。
風從破窗戶裡灌出來，卷著水泥灰撲到臉上。、
周莉父親站在門口，衝裡面喊了一聲。
“人來了！”
倉庫深處亮著盞白熾燈。
林陽被綁在木椅上，手腕勒得發紅。
周莉母親站在他身後，手裡攥著撤案申請。
她看見我，衝過來抓住我胳膊。
“你為什麼不肯放過我女兒？”
指甲掐進舊傷。
水底下，周莉的手。
現在她又來掐住我的痛處。
“你毀了我女兒！”她吼。
我看著林陽。
“你女兒毀了誰，你知道嗎？”
“她只是拿了點錢！她又沒殺人！”
“她做的事情，已經把我們家毀了！”
周莉父親舉起木棍，對著林陽腦袋的位置比劃。
“少廢話，簽字！”
林陽忽然動了。
他手上的紮帶已經磨開一半，鐵椅腳一點點蹭到貨架邊。
他抬起腳，用力踹過去。
貨架晃了一下。
周莉父親回頭罵：“你他媽老實點！”
林陽沒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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