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實在無聊,請聽我胡說八道》第25章 鬼老公(2)

作者:好萌好猛的寶寶·1個月前

沈硯回頭,看到是她,眼中閃過一絲驚訝,隨即又黯淡下去:“你怎麼來了?”

“我來接你回家。”肖晚一步步走向他,淚水模糊了視線,“對不起,我不該趕你走。不管你是因為什麼接近我,我都愛你。人鬼殊途又怎麼樣?我想和你在一起。”

沈硯的身體微微顫抖,眼中泛起水光,他伸出手,這一次,指尖終於觸碰到了她的臉頰,冰涼的觸感,卻讓肖晚覺得無比安心。“晚晚,”他輕聲說,聲音帶著哽咽,“我以為你不會再理我了。其實,從第一次見到你,我就知道,我對你的心意,早就不是因為她了。”

那天之後,沈硯重新回到了肖晚的身邊。他們像普通情侶一樣相處,他會陪她看電影,雖然他看不到畫面,卻會認真聽她講解;她會給她講白天發生的趣事,他會安靜地聽著,偶爾回應幾句;他們會一起在陽臺看星星,肖晚會靠在他冰冷的肩膀上,感受著他無聲的擁抱。

肖晚知道,這樣的日子或許不會長久,鬼魂的執念終有消散的一天,可她不後悔。她珍惜和沈硯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,把每一個瞬間都當成永恆。

有一次,肖晚發燒了,迷迷糊糊中感覺有人一直在照顧她,用冰涼的手給她敷額頭,喂她喝水。她睜開眼,看到沈硯坐在床邊,眉眼間滿是擔憂,周身的檀香似乎比平時更濃郁了些。

“別擔心,我沒事。”肖晚虛弱地笑了笑。

沈硯握住她的手,指尖的冰涼讓她清醒了幾分:“我查過,鬼魂的陰氣能暫時壓制病痛,可對你的身體不好。”他的聲音裡滿是自責,“以後我不能再這樣了。”

“我不怕。”肖晚握緊他的手,“有你在,我什麼都不怕。”

那天晚上,沈硯給她講了很多民國時的故事,講他和新娘的相遇,講他們未完成的約定,講他獨自留在這世上的孤獨。肖晚靜靜地聽著,知道他終於放下了過去,也明白了他對自己的心意。

日子一天天過去,肖晚發現沈硯的身影越來越清晰,不再像以前那樣總是透著淡淡的透明,甚至在陽光不太強烈的地方,也能短暫地顯現出實體。她問沈硯這是怎麼回事,沈硯說,或許是因為她的執念,或許是因為他們之間的羈絆,讓他的魂魄變得越來越穩固。

可幸福的日子並沒有持續太久。

那天肖晚下班回家,發現家裡一片狼藉,沈硯的身影變得格外透明,臉色蒼白得嚇人,周身的檀香也變得微弱。“怎麼了?”肖晚急忙跑過去,想抓住他的手,卻只抓到一片虛無。

“有道士來過。”沈硯的聲音斷斷續續,帶著痛苦,“他要收了我。”

肖晚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:“是誰?我去找他!”

“別去。”沈硯攔住她,“他是為了你好,人鬼殊途,我留在你身邊,終究會害了你。”

“我不要你走!”肖晚哭了出來,淚水止不住地往下掉,“我不在乎,我只要你陪著我!”

沈硯看著她,眼中滿是不捨和溫柔,他伸出手,輕輕擦去她的淚水,指尖的冰涼讓她更加心痛。“晚晚,別哭。”他輕聲說,“能遇到你,能和你在一起這麼久,我已經很滿足了。記住,不管我在哪裡,我都會一直陪著你。”

他的身影越來越淡,檀香的味道也漸漸消散。肖晚想抓住他,卻什麼也抓不住,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他一點點消失在空氣中。

“沈硯!沈硯!”肖晚撕心裂肺地喊著,卻再也聽不到那個清冷溫柔的回應。

房間裡恢復了寂靜,只剩下肖晚的哭聲和空蕩蕩的空氣。桌上的溫水還冒著熱氣,那是沈硯最後為她倒的;陽臺的海棠開得正豔,是他前些天用陰氣催生的;衣櫃裡還掛著一件她親手縫製的長衫,雖然他從來沒穿過,卻一直好好地收著。

肖晚以為,沈硯就這樣徹底消失了。

可從那天起,每當她難過的時候,總會感覺到一陣輕柔的風,拂過她的臉頰,像他以前那樣;每當她遇到困難的時候,總會有莫名的好運降臨,幫她化險為夷;每當她深夜回家,客廳的燈依舊會亮著,桌上總會有一杯溫度剛好的溫水。

她知道,沈硯沒有離開,他只是換了一種方式,一直陪在她身邊。

肖晚依舊住在那個小公寓裡,只是房間裡多了很多沈硯的痕跡:牆上掛著她畫的他的畫像,桌上擺著他喜歡的線香,陽臺種滿了他喜歡的海棠。她還是會對著空氣說話,跟他分享白天的趣事,跟他抱怨工作的煩惱,就像他還在身邊一樣。

有一天,肖晚在整理舊物時,發現了一個精緻的木盒,是從那棟民國洋樓裡帶回來的,一直沒開啟過。她開啟木盒,裡面放著一張泛黃的照片,照片上的男人穿著月白長衫,身邊站著一個穿旗袍的女子,眉眼間竟真的和她有幾分相似。照片下面壓著一封信,是沈硯寫給新娘的,字裡行間滿是愛意和遺憾。

信的最後一句寫著:“若有來生,願得一人心,白首不相離。”

肖晚看著照片,淚水再次滑落,嘴角卻揚起了微笑。她知道,沈硯的來生,就是她;而她的餘生,也會帶著他的愛,好好活下去。

。抱擁輕輕在正,公老鬼的溫冷清個那像,香檀的淡淡起漫瀰又乎似中氣空,落飄瓣花,吹一風,盛正得開棠海的外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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