蒸汽機頭噴出的白霧瀰漫在半空。
他把電報折起來。
揣進大衣內袋。
“組長？”
梁佑看著他。
“這是什麼意思？”
“煙囪冒了多餘的煙。”
林野說。
“說明渡場燒了什麼東西。”
“年輕軍人帶了照片。”
“渡場收了照片。”
“然後燒了。”
梁佑想了想。
“那渡場到底有沒有認出來....”
“不重要。”
林野說。
“重要的是，他沒有給出確定答案。”
“如果他認出來了，首接告訴來人就是。”
“沒必要燒照片。”
“他燒照片。”
“說明他不想沾這件事。”
列車鳴笛了。
林野轉身往車廂門走。
走了兩步。
又回頭。
“告訴東京站。”
“渡場這個人，暫時不用動。”
梁佑愣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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