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好東西不搶，難道等著別人送到手上?」
我問:「那個人願意離開原來的伴侶嗎?」
「他說會，只是現在時機不好。」
「什麼時機才算好?」
「等一個不該來的麻煩消失。」
她的目光落到我小腹上。
顧承舟猛地把杯子按在桌上。
「八點多了，你不是還要上班?」
「問來問去有什麼意思!」
唐婉寧咬住嘴唇。
我卻朝她笑。
「男人要真想娶，不會只讓你等。」
「房子、戒指都能買，離婚證又不用排幾年隊。」
顧承舟轉頭看我，眼裡一閃而過的驚疑。
我裝作只是替表妹著急，又叮囑一句。
「婉寧，別聽他說什麼，要看他肯為你失去什麼。」
她臉上的笑徹底掛不住了。
那天的上門逼問，最後仍以顧承舟藉口遲到、匆匆逃走收場。
可我知道，種子已經埋下去了。
6.
唐婉寧不肯就此罷休。
她臨走前追著問:「姐，你真不想知道他是誰?」
我只說:「等他願意站到陽光下，你自然會帶來給我看。」
她想從我臉上看見慌亂，偏偏什麼也沒拿到。
這讓我想起十五歲那年的生日。
我閉眼許願時，她搶先吹滅蠟燭。
我媽馬上把草莓最多的那塊蛋糕遞給她，還責怪我不該為一點小事哭。
唐婉寧那時也這樣盯著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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