辛願指著花花綠綠的紙面:“你平時花錢最多的地方是不是買記號筆?”
“額,確實挺廢的,一週就要買一次。”
“你畫畫呢?啊?”辛願又翻了幾頁,“一點留白都沒有,你買個填色書吧,別費勁記筆記了。”
秦佳明委屈地解釋:“我在標重點啊。”
“嗯,標得好,這比產哥臉皮還厚的筆記本全是輕點,沒有重點。”
“怎麼會沒有重點呢......”
“你瞅你那出,跟個屎橛子一樣死犟死犟的!”
辛願隨手掃了一頁,指向本子的最下方,“來,你自己看你記的是什麼。”
“吳嘉豪說老師我想上廁所,馬老師說怎麼講到你尿點了”
“呂勝楠上課照鏡子,馬老師說上課別看鬼片了。”
“馬老師說這題講這麼多遍,教室的老蒼蠅都能趴到正確答案上了。”
“楊帆被點到回答問題,林天一說他要能答得上來自己就吃粑粑,馬老師對他說少在這騙吃騙喝。”
江亦回扶著額頭抿嘴憋笑。
這些詞他還沒聽馬老師罵過,應該是他還沒轉到八班之前的事。
辛願不知不覺已經進入了師父的角色,食指狠狠戳著秦佳明的腦門:“你咋想的啊?”
秦佳明被她戳得腦瓜子跟不倒翁似的也不躲,就老老實實地縮著座位上任打任罵。
“我反應得慢,上課時也不知道老師講的哪句是重點,只能全部記下來,回去自己慢慢琢磨......”
“琢磨啥?琢磨吳嘉豪尿尿,還是林天一吃粑粑?”
秦佳明委屈地小聲辯解:“我聽著馬老師語氣挺重的,應該還挺重要的......”
辛願緩緩閉上眼。
她終於知道為什麼大部分老師心臟都不好了。
純他爹的氣出來的!
“我忽然想到一份很適合你的工作。”
“是什麼?”
“你去當做筆錄的警察吧,把罪犯每一句證言都記錄下來,連一個標點符號你都不帶漏的。”
秦佳明這時候來能耐勁了,激動得眼冒金光:“知我者師父也!我從小的夢想就是當警察!支援我一直讀書的動力就是考咱們省的警察學院!”
江亦回輕輕蹙眉:“警院是不是提前批?”
“對,分數線大概要四百五十分。”想到這裡,秦佳明頓時洩了氣,“我現在只能考三百分,還差一百五分鐘,咋辦啊?”
”!拌麼怎吃好麼怎!拌涼舅二你把?辦咋辦咋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