呂勝楠氣到聲線都在顫抖,視線落在不遠處女人的身上,她咬了咬牙,讓自己的氣息平穩下來。
“我還正要找你,撫養費你準備什麼時候給?”
曹雨陽嗤笑一聲,開始放賴:“你把五金先還給我,我再把撫養費打給你。”
啪嗒。
辛願把咖啡杯輕輕放在玻璃桌面上,抬眼淡淡看向曹雨陽。
“你們結婚這麼多年,有兩個孩子,離婚時你又是過錯方,你想要回五金,你看司法會支援你嗎?”
曹雨陽斜睨著她,不屑地哼了一聲:“關你什麼事?你閒著沒事兒幹啊,輪得著你插嘴嗎?”
辛願輕笑著搖了搖頭:“曹雨陽,這麼多年沒見,你是半點長進都沒有,趁著秋天不冷不熱,趕緊死了吧。”
曹雨陽瞬間被戳怒,指著她張嘴就夾槍帶棒地大罵:“你少在這兒跟我陰陽怪氣!當初我跟呂勝楠處物件的時候,你就總在背後挑撥離間!我看我倆現在離婚一定也是你在背後給她支的損招,你他媽做不做損呢?“
見過不要臉的,但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。
辛願在大城市已經禮貌待人很久了,回到老家她還要什麼素養?
她翹了翹腳,把文明調成了飛航模式。
“曹雨陽,就你這個B樣的一輩子都吃不上四個菜,你爹今晚出殯你跑這來顯眼了啊?”
“你和呂勝楠離婚因為我?因為我還好了呢,我一天都不帶讓你倆過下去的!你個廢物,專幹見不得人的事,你特麼騎驢找馬倒打一耙渣而不知兩面三刀裝模作樣又當又立,你實在沒事滾去高速當個路障找點事幹吧,萬一哪個大貨車做好事嘎嘣把你撞死,也算是替天行道了。”
曹雨陽氣得火冒三丈,死死盯著她:“你再給我說一遍試試!”
辛願挑眉:“咋的,想動手啊?來啊,一個巴掌八百,你打一百個都行。呂勝楠心軟不去申請強制執行,你還把自己當個人物了。人有臉樹有皮窗戶有紙炕有席,你是沒臉又沒皮,沒有連毛鬍子就別當那王八犢子!你等著,我辦完事就帶著呂勝楠去法院申請強制執行!”
“我艸你媽的!”曹雨陽徹底被激怒。
本來黑色的眼球突然變得猩紅,頭頂打了髮膠根根立的頭髮忽然變成了一坨大便形狀。
辛願震驚得瞪大了眼睛:“我艸,屎王!”
還沒等她反應,曹雨陽直接揮舞著拳頭狠狠朝著她的臉砸過來。
“屎王!”辛願撲騰從床上坐起來。
心臟還在怦怦狂跳,她大口呼吸著,看到舍友們像打仗一樣換衣服護膚裝書包。
呂勝楠拿著毛巾擦臉,仰著頭好笑地看她:“做什麼夢了?嚇成這樣。”
辛願回過神來後,緊張地問:“手機!”
“什麼?”
“你的手機!”
呂勝楠撩了下劉海:“幹嘛呀?”
“再讓我看看,你的好友有沒有刪除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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