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師父，你別難過了。”
秦佳明從自己的雷霆大桶裡，貼心地給已經靈魂昇天的江亦回倒上一杯菊花茶。
“我新學了一個算命方法教給你，你去咣咣撞大牆，如果撞死了就說明你命數已盡，沒撞死就說明命不該絕。”
江亦回已經沒有去罵他的力氣。
“你幫我說了吧？”
“說了，我說你扣扣被盜了，但是別人信不信我就沒辦法了。”
江亦回有氣無力地拿出下節課要講的卷子：“隨便吧，我就不該聽你的話胡鬧，學習吧。”
秦佳明一聽就不高興了：“二師父，我給你出的招一點毛病都沒有，你自己失誤怎麼能賴在我頭上呢？”
“學習，這個話題以後再也不要提。”
“不是，你沒發現我師父現在很關注你嗎？”
江亦回苦笑一聲。
現在所有人都在懷疑他喜歡自己，除了當事人辛願。
他累了。
累得像蟑螂被拖鞋拍扁了，還在故作無所謂扁扁地爬。
“她確實很關注我，她天天問我是不是腦子有病。”
“你看！我師父現在多關心你啊！這就是進步！其實我還有一招。”
“全是陰招，滾蛋。”
江亦回扒拉開還在給他不斷洗腦的秦佳明，拿起卷子剛翻了一頁，就在走廊裡聽到了熟悉的聲音。
秦佳明順手推開了後門，探著腦袋往外看。
“我靠！這麼帥！”
祝朝陽寒假回來後剪了短髮，髮尾在耳下微微碎剪散落在頸間。
幾縷不規則的碎髮垂在眉眼間，半遮住略顯凌厲又漆黑的眼。
三月冰雪交融，祝朝陽在校服外面只套了一個加絨的灰色衛衣外套。
在一群灰頭土臉，像被妖精吸乾了精氣的高三學生當中，亮眼得彷彿吸收了日月之精華。
“換髮型簡直換了個人，好看滴呀，恭喜你找到了自己的人生髮型。”
“說正事呢，你別一直看我......”
四樓房頂的雪在陽光的直射下，在簷角凝成一顆顆飽滿的水滴，從上而下墜在一樓走廊的窗臺上，隨著少年人的心跳滴答滴答輕輕敲打。
“你確定你可以嗎？我擔心你的病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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