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都嚕嚕臉了。”
“滾。”
秦佳明轉身就走，一邊走一邊嘟囔：“我回頭得問問我姐。”
學習小組從最初的兩人現在變成了五人。
江亦回已經不期待辛願能多看他兩眼了，他現在只祈求別有人害他。
中午吃飯實在吃不下，秦佳明還沒眼力見地從他餐盤裡夾走一塊兒紅燒排骨，借花獻佛地夾到了祝朝陽的碗裡。
“多吃點啊三師父，等我師父輔導你完英語，你教我生物唄？”
“可以。”
叛徒。
走狗。
江亦回偷偷摸摸狠狠幹嚼著嘴裡的白米飯，就看到呂勝楠舉起手機懟到辛願的眼前。
“我這個新頭像怎麼樣？招考運的。”
辛願掃了一眼，敷衍地嗯了一聲：“好看。”
祝朝陽和她們倆擠在一條長凳上，餘光瞥過去沉思片刻：“那我的頭像呢？”
“啥啊？”
“我的頭像好看嗎？”
呂勝楠嫌棄地扁嘴：“你頭像可太土了，又云朵又太陽的，你和我姥可能能嘮到一起去。”
祝朝陽微微側頭問辛願：“你覺得呢？”
辛願滿腦子都是上午那道沒解開的三角函式題，CDB的餘弦值到底是多少？
“哎，真是糟糕。”
祝朝陽一愣：“真的很不好嗎？”
辛願皺眉咬著筷子：“有很大問題。”
tanA+tanB+tanC=tanA·tanB·tanC完全解不出來。
A小於60度然後又為正數先推出來A是45度，之後就卡住了，難道這道題超綱了？
祝朝陽見辛願嫌棄地整張臉都皺在了一起，恨不得現在就立刻衝回宿舍取手機。
三個女生的對話聽到江亦回的耳朵裡彷彿仙樂。
燃成灰燼的心又重新冒出了火星子，從餐盤裡夾起今天進嘴的第一塊肉。
“祝朝陽，我覺得你頭像挺好的，一直用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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