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場三樓是遊戲廳。
進門就是兩臺吵破天的跳舞機,放著根本聽不懂歌詞的日韓歌。
白梔走一圈,給白露打電話,對方沒接,倒是在騎摩托的機器前面碰到熟人。
“陳辰,你怎麼在這?見到我妹妹白露了嗎?”
陳辰轉頭望她一眼,眼神有些凝。
白梔長得很耐看,第一眼美女,第二眼仙女,氣質沉靜、性格清冷,但那只是對她不來電的人才如此冰山。她在江燃面前要多嬌有多嬌,聲音軟得能把人魂都勾沒,這種反差,別說陳辰在意得不行,就連他堂哥陳舟都耿耿於懷。
“白露啊,剛還見到。”
“在哪?”
“那邊。”陳辰指向角落,撩了下微汗的劉海。
他玩了有一會兒了。
個高。
穿得潮。
長得也不賴。
今天還特意去理髮店修了下頭。
周圍好些女生都在看,陳辰也感覺今天狀態不錯,確實很帥,但在白梔眼裡就被打回原形了,女孩面無表情,說話冷冰冰的,好像他精心打扮還是爛大街的胡蘿蔔大青菜,沒什麼特殊。
白梔毫不留戀往拐角去,那是個衛生間,好像剛打掃過滿地都是水還有股難以忽視的惡臭。
她屏住呼吸挨個隔間喊。
抓到出來的女生就問:“裡面有沒有人喝倒了?”
“沒有啊。”一個矮個子女生好心說道:“剛有人吐了阿姨才掃過,隔間空蕩蕩的,沒有人,不信你自己去看。”
白梔蹬開門,一間間瞧了,果真沒有。
她繼續打電話。
白露繼續不接。
白梔不免擔心,怕白露喝到不省人事讓小混混撿了屍。她雖然恨她,恨不得全世界的卡車都來創她,卻不願意白露遭這種破事。
沒有一個女孩子應該遭遇這種爛事!
哪怕白露就是活該。
白梔還在杞人憂天擔心白露,殊不知自己大禍臨頭,剛出來就讓陳辰截在消防通道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