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也不怕。
敢做還怕人說啊,以前是個什麼價別人不清楚,他們哥幾個還不清楚嗎?
幾人笑得肆無忌憚。
顧輕輕面色鐵青,抓緊包帶,忍了忍,問道:“什麼時候能辦她?”
“隨便我們辦?”
“別出人命就行。”
“哦,那好辦。”矮個子男人吐泡口水,搓搓手,“就這兩天,引到黑地兒,哥幾個親自辦了她,保證周到。”
說罷,男人們發出猥瑣的笑聲。
……
白梔回到家,白永剛和劉麗又去打麻將了,家裡黑漆漆的,只有白露一個人環著抱枕坐在電視機前看快本。
後來裝瘋賣傻跳大神的著名女主持這時候還不瘋,在鏡頭裡顯得青澀拘謹,待人也是客客氣氣的。
人啊,怎麼後來能變那麼多?
白梔開啟燈,掏鑰匙。
白露忽然說道:“姐,你這回考了年級第七呢,徐穎阿姨會給你寄什麼好東西啊?”
白梔沒答。
徐穎不撕了她就燒高香了,還敢要東西,找死啊。
白露唇邊勾起玩味的笑,又問:“這回考這麼好,怎麼不捨得拿給爸看了?”
“我不給爸看是為了誰,你還不知道嗎?”
白露一僵。
這次期末成績出爐白梔沒往家裡拿,她還以為考砸了,屁顛屁顛找人問高三的情況,沒想到,竟然比往回都好。
班裡第一。
年級第七。
更沒想到,白梔這種死腦筋竟然會為了家庭和諧裝謙虛了。
媽耶,真叫人噁心。
白露調高電視音量,一副不想繼續說話的死樣子。
白梔擰開房門,想了想,還是發出最後的告誡:“露露,有空琢磨我,還是對自己上點心吧,一是身體,你經常熬夜遲早出問題,二嘛來年文理分班,最好早做打算。”
愛作弊的學生就算沒揪出來,其實老師們心裡門兒清。
別到時候一個班都進不去又要求爺爺告奶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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