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梔縮緊脖子,裝佯。
旁邊人問道:“顧輕輕和這個小癟三怎麼辦?”
“帶走。”
幾人來到樓下,江燃他們的摩托車前站了一群紋身大漢,提著刀,虎視眈眈望過來。
徐老九,之前白梔在臺球室見過的紋身光頭在旁邊賠笑,說沒有砸場子的意思,就是有人在他龍哥的地盤動江家少爺的女人,過來教訓一下。
“教訓一下?”龍哥踩滅煙,“整個商場的人都被打跑了,老闆們今天損失慘重,這不叫砸場子,你徐老九跟哥幾個解釋一下,什麼他媽的叫砸場子?!”
顧輕輕一見龍哥,立馬哭起來,“龍哥,龍哥,救命呀,這些人連我都打,現在還把我抓了……”
綽號龍哥的人望過來,神色複雜。
顧輕輕是另一個道上兄弟的小老婆,有兩年沒見了,沒想到今天的事還有她摻和,整個事古怪得很,怕不是另一幫人故意找茬,想要挑他的場子。
如果是,今天必不能讓他們全胳膊全腿出去。
否則以後還怎麼混?
江燃擋住白梔,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:“你跟趙駒先跑,別回頭,聽到了嗎?”
“……”
“問你聽到沒,白梔?”
那肯定是聽到了,但是不妨礙她左耳進右耳出。
徐老九還在說和,但收效甚微,有兩個馬仔已經在躍躍欲試玩甩刀了。
白梔默默拽著江燃的衣服。
趙駒在隊伍最後,嚇得已經要竄稀了。
一個穿黑色包臀裙的濃妝女子走出來,朝白梔遞過一個安撫的眼神,湊在龍哥耳旁說了兩句,剛剛還劍拔弩張的男人慢慢緩和了神色,“你們真是來救人的?”
江燃站出來,根本不帶怕的,“要不然呢?”
“你媽是蘇家的人?”
江燃不說話。
他就不愛提蘇素心。
徐老九忙不迭說道:“就是就是,江燃不僅是江總的兒子,還是蘇家的外孫……都是顧輕輕挑的事,帶人來您的地盤動他女朋友。”
江市首富兒子又怎樣,不就是有兩個錢,但要是蘇家的人就不好辦了,蘇、陳兩家可是能通天的,惹著如來佛,拍他們這些人不就是一個巴掌的事。
徐老九敬了支菸。
龍哥接了。
手下的弟兄這才散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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