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次剛走進去。
旁邊就伸出隻手抓她。
白梔嚇一跳,抱著書就是一頓砸。
那隻手的主人出聲了,就是坐在白梔後面的男生,說實話,到現在白梔也沒記住他叫什麼,只模模糊糊有點印象,別人叫他什麼超。
“我靠,下這麼重的手。”那人嘶聲抱怨兩句,隔著鐵絲網低聲跟她說話:“白梔你高考志願去哪啊,要不要跟我報一所學校,嗯,我感覺你功課還行,再努力一點就能夠得上我的……”
“你要不要聽聽自己講的什麼屁話?”
“傲什麼啊?我沒掉出過年級前五,你進前二十都夠嗆,這是我在給你機會,懂?像我這種人才以後出來年薪少說十萬,你知道十萬是多少錢嗎?”
……
……
……
白梔摸出手機,一邊撥號一邊跟他周旋,“十萬嘛,還真沒見過,畢竟我男朋友過年也只給了我三萬壓歲錢。”
“別吹牛,還三萬壓歲錢,天地銀行啊?”
電話撥出去了。
手機鈴聲在不遠處響起。
白梔猛地跳起來,揮舞手機喊道:“阿燃,我在這!”
草木悉悉索索折斷的聲音,四月春日微暖的夜,少年肩膀搭著校服慢慢踱步靠近,悄無聲息站在高材生後面。
“喲,於超。”他在男生後面打招呼,笑得陰陽怪氣,“眼光不錯,撬你江爺爺牆角啊。”
那男生一哆嗦,臉都綠了,江燃還沒踢過來他就蹲到地上,勞改犯式抱頭。
磨蹭一會兒,半句屁話不敢有,手腳並用爬走了。
他只是覺得白梔溫溫柔柔的,長得還很漂亮,都沒仔細打聽她跟一中扛把子是什麼關係就來自信強撩了。
誰能想到鮮花配魔鬼!
真是日了狗!
江燃蹬了一腳男生屁股,說道:“好好唸書,以後畢業回來給我打工,聽到沒?!”
白梔噗地笑出聲,抱著書過來勾他手。
“不是說了晚自習後別來等我,太晚了,你白天也得唸書啊。”
“我不來怎麼打流氓?”
“這是學校,哪裡有那麼多流氓?”
江燃踢了一腳草,沒好氣道:“我看誰都想挖老子牆角,你自己也得注意點,上課就上課,臉洗那麼幹淨幹嘛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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