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眼神驟冷。
“誰準你們動她的東西?”
“這是將軍的命令。”
管家皮笑肉不笑。
“將軍讓夫人在長公主府好好反省。”
“什麼時候肯回來給楚姑娘磕頭認錯,再親手奉上主母令,什麼時候才能進府。”
“不過正院已經給楚姑娘養胎了。夫人回來後,只能住西邊的小院。”
“等楚姑娘生下長子,再以妾禮入府,替她照顧孩子,也算將功補過。”
周圍響起幾聲壓不住的嗤笑。
老嬤嬤氣得臉色鐵青。
“讓陛下親封的郡主做妾,還要替一個外室養孩子?裴淵怎麼敢!”
管家撇嘴道:
“女人被夫家趕出門,名聲便毀了。除了低頭認錯,她還能去哪兒?”
我俯身撿起那件沾滿泥水的披風,交給嬤嬤。
“阿菀的嫁妝,怎麼一件都沒送出來?”
管家眼神閃爍。
“夫人嫁進裴家五年,吃穿用度哪樣不要銀子?將軍肯還這些,已經仁至義盡。”
我被氣笑了。
拿阿菀的嫁妝養外室,把她像狗一樣趕出門,還敢管這叫規矩。
軟飯吃得這麼硬氣,我也是頭一次見。
“鳳血玉呢?”
管家撇了撇嘴。
“楚姑娘身子弱,將軍暫借她安胎。等夫人認了錯,自然會還。”
“不必等了。”
我抬了抬手。
身後的侍衛立刻撞開府門。
管家慌忙阻攔:
“殿下,將軍正在前廳宴請兵部的大人!夫人若還想回來,您就別把事情做絕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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