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著接下來的一段時間都是築基期小輩在那裡比鬥,天極門的田修士百無聊賴地打了個哈欠。伸了個懶腰,用胳膊肘碰了碰鄰座的玄靈谷張道友,眼睛滴溜溜一轉,帶著狡黠的笑容:“張兄,這般看著小輩比鬥著實無趣,不如咱倆打個賭,如何?”
張修士一聽,來了興致,往前湊了湊身子。挑眉問道:“哦?田兄有何賭法?不妨說來聽聽。”他眼中閃爍著好奇之色,顯然也被勾起了興趣。
田修士神秘一笑,慢悠悠地從納戒中取出一朵晶瑩剔透的天晶花。說道:“我出五百年份的天晶花為賭注,此花可是有助於玄靈之體修煉的寶貝喲。”他拿著天晶花,在張修士面前晃了晃,臉上滿是得意。
張修士眼睛瞬間亮了起來,搓了搓手,興奮地說:“好!我就用兩塊玄晶為賭資,這玄晶可是打造玄級法寶的好材料!”他迫不及待地從納戒中取出兩塊玄晶,懸浮在手面上,眼神緊緊盯著田修士手中的天晶花。
就在田張二人打賭之際,一名身材、長相普通的女子,築基七層,手持長劍,身姿輕盈地躍上擂臺。她眼神堅定,顯然是有備而來。
一名身穿勁裝、英氣逼人的女修,築基八層,手持長槍,英姿頗為不凡。
一名魁梧的大漢,築基七層,手持雙錘。他每走一步,地面都微微震動,彷彿有千鈞之力。
一名妖嬈的男子,築基八層,手持圓扇。他輕輕搖著扇子,眼神中透露出一絲陰狠。
張修士急切地問道:“怎麼賭?”他身體微微前傾,顯然已經有些迫不及待。
田修士捻著鬍鬚,目光掃過擂臺,落在手持長槍的女修身上,笑著說:“就賭拿著長槍的女子能贏下幾輪比鬥?”
探查結束,張修士微微一笑,點了點頭:“可以。我賭她能打贏五輪。”他眼神堅定,顯然對自己的判斷很有信心。
田修士哈哈一笑,自信滿滿地說:“那我就賭她超不過五輪。”
張修士皺了皺眉,嚴肅地說:“說好了,不能暗地裡幫助或者使壞。”說話間,他眼神銳利地盯著田修士。
田修士臉上帶著真誠的笑容,點點頭保證:“這是自然。”
田、張二人約定已成,又有四人躍上擂臺。接著便看到每個擂臺的陣法啟動,被幾乎透明的光罩籠罩。光罩散發著淡淡的光芒,將擂臺與外界隔絕開來。
後上擂臺的修士實力相對先前上去的弱一些,三招之內皆被打下擂臺。只聽“砰砰砰”幾聲巨響,那些修士如同斷了線的風箏,從擂臺上摔了下來,狼狽不堪。
半個時辰過後,第一輪比試結束。石強使用火符籙轟炸,結合凡武取得勝利。
王家兄弟全部落敗,垂頭喪氣地走下擂臺。在上品法器的加持下,金姓修士頗為輕鬆地取得勝利,臉上帶著得意的笑容。
下了擂臺,石強拍了拍王家兄弟的肩膀,寬慰道:“勝敗乃兵家常事,這次輸了沒關係,下次努力就是了。”
一盞茶時間恢復靈力後,第二輪比試開始了。
先前那四人五招之內贏得了比鬥。他們招式凌厲,靈力雄厚,顯然是有備而來。
金姓修士遇到了與自己實力相當的對手,好在自己有上品法器,稍微有些困難地贏下了比賽。他氣喘吁吁地站在擂臺上,顯然也消耗了不少靈力。
石強還是一如既往地使用符籙開道、乘機近身搏殺的戰術。經過十幾輪拆招才將對方擊敗。
一個時辰過後,比鬥已經完成了四輪。第五輪即將開始,此刻也只剩下五六十人了。
先前的那四人一如既往地第一批躍上擂臺。他們眼神堅定,顯然是志在必得。
眼看著打賭可能要輸,田修士坐不住了,猛地站起身,打斷了主持比斗的修士:“且慢!”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焦急。
“田道友,你莫不是要毀約不成?”張修士皺著眉頭,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滿。
“毀約自是不可能,我只是想加點勝者的獎勵而已。”田修士擺了擺手,語氣中帶著一絲狡黠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