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修士知道對方打的什麼主意,但這並不違反他們的賭約。他冷哼一聲,沒有說話。
等張、田兩位修士說完,主持擂臺比試的修士作揖道:“前輩有何吩咐?”他語氣恭敬,顯然對這兩位金丹期長老十分敬畏。
田修士沒有回應對方,只是看向即將參與比斗的修士,指著手持長槍的女子:“本座想加點彩頭,本場有誰能勝過此女者,縱使接下來無力再戰,我都賞賜他兩枚築基丹、一千枚低品階靈石,外加引入天極門為弟子。”
聞言,即將參與接下來比斗的修士當中,除了石強,皆都欣喜若狂地摩拳擦掌。他們眼神中充滿了貪婪與渴望,顯然被這豐厚的獎勵所吸引。
“你叫什麼名字?”張修士看著手持長槍的女子,語氣中帶著一絲好奇。
見張修士看著自己,手持長槍的女子作揖,語氣恭敬地回覆:“晚輩柳如月。”
“接下來這一場,你要拿出全部實力,縱使後面無力再戰,我都會賞賜你,並收你為記名弟子。”張修士的語氣中帶著一絲鼓勵。
“多謝前輩厚愛,晚輩定當誓死取得勝利。”柳如月眼神堅定,語氣中帶著一絲決絕。
張、田二人加重獎勵之後都面帶微笑地坐了回去,但心裡還都較著勁呢。
比柳如月實力弱一點或與其實力不分伯仲的修士沒有貿然上到擂臺,若是贏了還好,輸了可就一次得罪了兩名金丹期的前輩,想不死都難。可一想到優厚的獎勵,又都不甘心錯過,很是糾結。他們皺著眉頭,在原地猶豫不決。
就在這時,一名身著灰白衣衫的男子,手持雙鐧穩穩躍上柳如月所在的擂臺上。他眼神銳利,顯然是有備而來。
見狀,兩名打賭的長老立馬進行探查,發覺男子竟是築基九層的修士,田修士難以抑制笑容的看向一旁的張修士,而此刻的張修士眉頭微皺著,顯然對接下來的比鬥感到擔心。
見所有修士的目光都聚焦在柳如月那裡,也怕有其他修士搞突襲,其他三座擂臺的修士紛紛躍下擂臺觀看。
柳如月與對方見禮之後,率先出擊,先以符籙開道,而對方也不甘示弱,以同樣的招數對敵。一時間,擂臺上符籙飛舞,靈力波動劇烈,如同煙花綻放一般絢爛。
經過一炷香、百餘招的拆解,兩人符籙用盡了,靈力也消耗得所剩無幾,開始近身搏鬥。他們招式凌厲,每一次碰撞都發出“砰砰砰”的巨響,彷彿整個擂臺都在震動。
柳如月槍出如龍,颯爽無比,男子雙鐧使得出神入化,攻防兼備。他們你來我往,互不相讓,戰鬥進入了白熱化階段。
一盞茶後,柳如月體力不支、注意力很難高度集中了,被對手抓住機會踹飛,狠狠撞在陣法光罩上。陣法隨即消失,顯然是判定柳如月輸了。
柳如月已無還手之力,持鐧男子仍不放心,在她落地前再補一腳。柳如月慘叫一聲,如斷線風箏般飛出了擂臺。
眼看著柳如月就要飛了過來,石強施展凡武躲在了孟璃身後,驅使她接住了柳如月。
“多謝。”柳如月氣喘吁吁地從孟璃的懷抱裡下到了地面。她臉色蒼白,顯然是受了不輕的傷。
而孟璃只是報以微笑,點頭回應。
見勝負已定,田修士面帶微笑地指著擂臺:“張兄,你看這……”他語氣中帶著一絲得意。
“願賭服輸。”說罷,張修士將兩塊玄晶從自己納戒中取出,心疼地交付給了田修士。
“張兄爽快,那我就不客氣了。”說罷,田修士將兩塊玄晶收入納戒之中。
又過了半個時辰,最終的第一名是拿著圓扇的陰柔男子,他的針類法器讓人防不勝防。他站在擂臺上,眼神中充滿了得意。
金姓修士憑藉自家的上品刀類法器、提升法力的丹藥以及防禦型法衣拿到了第二。他氣喘吁吁地站在擂臺上,顯然也消耗了不少靈力。
石強拿到了第十一名,就故意敗下陣來。他眼神冷靜,顯然是有自己的打算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