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景爍掃了掃西周,見沒有外人,才壓低聲音說:“李國棟是個壞傢伙,他在這裡我們不要說的太明白。”
幾人點頭,他又道:“這件事情,估計是當初與我爭地皮中的某個人搞的鬼,我現在打電話先與市長通通氣,他應該不希望有人出來攪局。”
姜鎮濤頷首:“這裡與市中心才一公里,開車才二分鐘。具備商業價值,腦殘才用那噁心玩意噁心人,土渣渣是黔驢技窮。”
“我去車裡打電話。”
“嗯嗯,去吧我們看著點現場。”
傅景爍拿出車控鑰匙,鑽進黑色SUV商務車。
電話響了好久,谷川洲才接起。
傅景煉心裡罵了一句王八蛋,耐著性子,恭敬的喊句:“谷市長,沒有打擾你午休吧,老祖宗說,事急從權,所以,我就找你這個權力最大的市長大人了。”
一頓好話輸出,谷川洲很受用。眯著眼睛問:“傅老弟,我與你的交情不用說這些,有事情,請首接說。”
傅景爍鼓足勇氣說:“父母山,那事情怎麼回事?”
“啥?”電話裡,傳來瓷杯蓋子合上的遊鳴聲,看來網線後面的市長谷川洲也嚇了一跳。
傅景爍將聽到的傳聞又簡短的說了一次,當然是用“聽到”。
電話裡沉默了大約30秒,谷川洲的聲音淡淡道:“確實是有人提議過,那是前兩年的事情了…離你們的地兒,挺遠的…”
傅景爍粗魯的打斷:“王八蛋,好好的風水寶地,陽關大道,想變成陰森森的“父母山”,也不怕被人戳屁股,我們慈心養老院,離市中心就是兩分鐘的事情,這是眼紅我們城市經濟搞的太好。”
谷川洲好像找到知音:“真的是挺混賬,當時我就否決了。想起這事兒就膈應人,墓園後來選了去長壽山,在鄰縣,遠著呢,你們大可以加快專案速度,地兒老是空著,我也不好交待。”
好傢伙,又將問題繞回到他頭上。
聽這話兒,合著地兒空著,妨礙了谷市長升官發財了?
傅景爍胸口有股悶氣首沖天靈蓋,想到“父母山”去了鄰縣,並敲定了地址,心裡又高興起來:“市長大人,今天才做了奠基儀式,我還沒有感謝你鼎力支援,百忙之中抽空來做培土員呢。”
“小事,職責所在,我還要感謝傅老弟你,又給了我一次露個大臉的機會,呵呵,今晚7點記得看本地新聞。”
谷川洲,看來也有個當明星市長的小愛好。難怪,打電話邀請,答應的爽快,原來為了上電視。
傅景爍聽了樂呵呵大笑:“必須,敲鑼打鼓傳下去!”
谷川洲爽朗的哈哈大笑:“不生氣啦?”
“嗯嗯,我信你。”
“資金拉高點,我臉上陪兒也有光。”
“最怕爛尾工程,你得讓我抽時間選乙方。”
“人不對,事難成。”
“是的,對人更要對事,所以你做了市長,我只能做名雙手都是銅臭味的商人。”
“大財迷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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