孔望山和朱亮的表情變化，直播間觀眾們也注意到了。
“看樣子孔望山和朱亮，也被難住了。”
“死人太多，太特麼的亂了吧。”
“死亡時間捱得太緊驗屍沒那麼精確，根本分不清順序。”
“我有個疑問，這些殺人好像都沒有太高的技術含量，不像辰逸之前那些密室謀殺，而且不是說殺人越多線索越多嗎，那這個案子，應該只是看起來亂其實沒那麼難，雖然我是理不清了，但這可是孔望山啊。”
這時夏洛解釋說道：“這十個殺人案，分開確實都沒有很高的技術含量，但連在一起，就不一樣了，因為每死一個人，現場都留下了其他人的痕跡，而你又不確定，究竟誰先死誰後死，那也就是說，每個人都可能殺每個人。最可怕的是，兇手最後也死在這了，這個死衚衕，就更解不開了。”
周書瑜點頭說道：“有些時候不怕線索少，而怕現場太多人線索混雜，更可怕的是，這裡每個人都可能是兇手，同時又都可能是受害者，當然還可能既是兇手又是受害者，可能單獨殺人也可能聯手殺人，可能自殺也可能他殺，學過排列組合的你們自己去算一算，這裡可能性至少數百乃至數千數萬種。我數學不怎麼樣，反正我是算不清了。”
觀眾們聽到這裡，不由倒抽一口涼氣。
他們之前只是感覺亂，但沒有這麼細想。
現在聽夏洛和周書瑜一分析，才意識到究竟亂到什麼地步。
確實如果知道最後一個死者，或者最後兩三個同歸於盡的死者，那麼就可能順藤摸瓜，倒過來推導整個順序。
或者如果有人沒死，那也同樣道理。
然而現在分不清，所有人的痕跡混作一團，就如一團纏繞起來亂七八糟的線，你都沒找到頭怎麼理順它呢？
誰都可能是兇手，誰都可能是受害者，甚至既是兇手又是受害者，可能他殺也可能自殺，可能單獨殺也可能聯手殺……
這特麼的，說說都覺得亂。
數學專業的來了，排列組合都得半天。
“媽呀，這個案子比我想象中可怕。”
“這哪裡是可怕，這根本就是無解。”
“這比連環詛咒殺人案，複雜一百倍。”
“誰懂排列組合的，算算有幾種可能性唄？”
“我學是學過，但這種難度係數得數學專業的來。”
孔望山和朱亮自然不可能直接排列組合，這樣可能性太多，他們得根據線索排除一些可能，將排列組合儘量壓縮。
“將十個死者身上所有物品，都蒐集起來。”孔望山說道，眨眼功夫，工作人員便將所有物品，擺在他面前。
朱亮和孔望山，一一檢視。
這些物品包括箱子、衣物等私人物品，翻看了片刻之後，孔望山盯上了其中一張紙條，翻開一看眼睛頓時亮了。
朱亮湊近一看，也是眼睛一亮。
只見上面，記載著筆記，寫著一串死亡順序，第一位富家子弟、第二位女僕、第三位將軍、第四位管家、第五位修女、第六位法官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