記錄到了這裡,便突然中斷了。
雖然這個順序,跟童謠一樣。
畢竟兇手不見得,非得按童謠順序來。
但是私人筆記的意義,是不一樣的。
當然有個前提,那就是這個筆記不是兇手留下來的陷阱。
“上面的字跡,似乎不是一個人的。”孔望山立即申請檢查字跡,發現主要是趙梓麥扮演的教師寫的,修女、法官、警探在其中加了幾個字。
似乎他們發現了童謠順序和死人關係,在記錄分析。
朱亮說道:“有四個人留下了字跡,如果這四人不是兇手和同夥,那麼這個筆記,就有一定的可信度。”
孔望山搖了搖頭說道:“字跡留下的順序不一樣,不能一概而論,有可能前面四人監督,寫下的順序是對的。”
“但後來教師、修女、法官、警探中某個或者某幾個死了,而剩下一個是兇手,那他就能隨意篡改後面的順序了。”
朱亮一拍腦袋:“忘了這茬,這樣一來這個筆記意義就小多了。當然也不是毫無意義,這樣可以將排列組合劈成兩半了。如果教師、修女、法官、警探四人當中沒有兇手,那麼這個筆記可以信任,我們可以直接將正確死亡順序排到六位。而如果他們當中有兇手,那直接鎖定他們四人調查。”
孔望山點頭:“而且即便他們當中有兇手,只要不是四人都是兇手,那麼這個筆記的順序,也有一部分是對的。比如前面四個的順序,就基本確定。也就是說,富家子弟、女僕、將軍、管家嫌疑很小。”
朱亮問道:“但我有點疑惑,兇手為什麼不毀掉這張紙?”
孔望山說道:“可能沒機會,也可能忘記了,還有一種可能,就是覺得留給我們看也無所謂。”
直播間觀眾們聽著他們的話,都有些聽蒙了。
“初高中數學沒學好,我腦子已經有點不夠用了。”
“我數學還行啊,但感覺也已經開始有些亂了。”
“其實不用管那麼細節,只需要知道這份筆記雖然不確定真假,但具有一定參考性,讓排列組合變少了。”
“而且將四個人,基本排除了嫌疑。”
“原來當偵探,還得要數學好啊。”
孔望山和朱亮檢查完十人其餘私人物品,沒有發現其他線索。
屍體和私人物品都檢查完畢,接著他們開始仔細檢查別墅內各處痕跡,包括沒有出現屍體的地方,尋找蛛絲馬。
可是卻發現,其他地方同樣痕跡混亂,除了少數地方只有管家女僕出入,大部分地方都留下了多人痕跡。
孔望山和朱亮結合死者調查情況、四人的筆記、現場的痕跡,綜合分析進行推理縮小排列組合,試圖找出正確的順序。
然而卻發現,排列組合只能一定程度縮小,一萬個排列組合縮小一大半,也還有上千個,根本找不到突破口。
整個邏輯依然處於一團亂麻當中繞來繞去,找不到線頭梳理不通,孔望山和朱亮感覺腦子,都快發脹了。*?..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