觀眾們都在驚歎,莊一凡卻習以為常。
狄星君本人更是皺著眉頭,完全看不到任何高興,不是對自己的推理不滿意,而是他有種違和的感覺。
彷彿這一切,都有一隻無形的手在操控。
這讓他絲毫沒有偵破出真相的那種成就感。
但具體哪裡違和,他也說不太上來。
他們兩並沒有立即離開,而是繼續調查。
接下來要調查的,自然是兇手的蛛絲馬跡。
莊一凡注意到桌上有一塊燒焦的紙,申請檢測之後,查到上面還有幾個字,可以確定這是遺囑,並能看到繼承人是格里。
要是在狄星君推理之前,大家可能覺得,斯隆越發像是殺害格里的兇手,之後畏罪自殺了,但是現在大家只會覺得,這是栽贓。
莊一凡說道:“殺害斯隆的人,拿到了遺囑並且拿到了格里的金錶,那麼很有可能,跟殺害格里的是同一個人。”
狄星君說道:“那麼現在就剩兩個人嫌疑最大了,一個是收藏家,還有一個是在旅館見了格里未曾暴露的神秘人。”
他們申請檢測了現場指紋、dna、鞋印,但沒有留下關鍵性線索。
他們調查了監控,但除了收藏總庫的工作人員之外,沒有看到外人出入,有兩個地方,是可以避開監控的。
正當他們準備將兩個殺人案線索組合起來,重新整理的時候,收藏家突然有事彙報,說他收到了一封恐嚇信。
狄星君接過收藏家所謂的恐嚇信,那是半張擔保期票列印的,正是卡斯死前,寫給格里的那張擔保期票。
由於卡斯死了,擔保期票自然就沒有用了。
對方用擔保期票寄恐嚇信,似乎是為了增加恐嚇力度,畢竟他擁有這張擔保期票,說明他就是殺害格里的兇手。
而且同時,也很可能是殺害斯隆的兇手。
揹著兩個命案,恐嚇力度自然夠大的了。
恐嚇信上寫著,讓收藏家將那幅《竹石圖》還給他,在約定時間,放在某個地方,不然的話,就讓他命喪黃泉。
莊一凡說道:“兇手殺了格里之後,卡斯才自然死的,那也就是說兇手殺格里的時候擔保期票還是有效的,兇手應該就是為了擔保期票而殺人,那兇手很可能是格里同夥,才能第一時間知道他獲得了擔保期票。而且這張擔保期票應該一直在兇手手裡,那麼現在寄出恐嚇信的人十之八九是真兇。”
狄星君問道:“那幅《竹石圖》呢?”
收藏家答道:“在我家裡。”
狄星君說道:“走帶我們去拿,用《竹石圖》看能否誘兇手出來。”
這自然不是多高明的方法,但卻是很有用的方法,兇手為了財而行動的,那麼投其所好就可能誘出來。
收藏家帶著狄星君、莊一凡,來到收藏家家裡。
結果收藏家找了一番,卻驚恐地道:“《竹石圖》不見了,被偷走了。”
莊一凡皺眉:“確定是被偷走了,還是你不肯拿出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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