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因為如此,他從一開始就遮遮掩掩。
收藏家苦笑:“真的被偷走了,上午還在的。”
狄星君思索著道:“如果真被偷走那多半是兇手,不然不會這麼巧,既然兇手偷到了《竹石圖》,又為什麼還要寄威脅信?”
當然狄星君也不能排除另一種可能,那就是偷走畫的不是兇手,雖然可能性很小,但還是有可能的。
於是弄了一副假畫,讓收藏家放在威脅信說的地方。當然也在現場模擬了埋伏,只要有人來取畫就能抓獲。
結果很快,又一封威脅信寄了過來。
這份威脅信,是剩下的半張擔保期票。
莊一凡和狄星君都感覺有些蹊蹺,這個兇手未免太過囂張,狄星君對比兩半擔保期票,突然眯了眯眼。
只見兩張上面,都有一道墨水橫槓。
這顯然是同一臺印表機,打印出來的。
莊一凡眼睛一亮:“立即檢查參加葬禮的所有人家裡的印表機。”
他這個決策,自然不是錯的,但是狄星君,目標更加明確,他突然轉身,走向收藏家的書房,只見那裡,就有一臺印表機。
拿一張白紙,進行列印。
同一個位置上,出現了一條橫槓。
再列印幾張,每張都是如此。
莊一凡驚道:“原來收藏家是自己威脅自己,一切都解釋通了。他自己威脅自己,這樣就能摘除嫌疑。同時還能將畫藏起來,假裝是兇手偷走了,不然這幅畫曝光之後,可能被要求上繳。怪不得表象上看,兇手明明盜走了畫,卻還要寄威脅信,這根本就不合理。”
“那麼那天出現在旅館的神秘人,應該也就是他了,也許格里貪心不足蛇吞象,還在威脅他還畫,他乾脆一不做二不休,將格里給殺了,不僅不用還畫,還能將500萬的擔保期票拿在手上。”
“格里的屍體藏在他家老宅地下室,也就更好解釋了,根本是外人藏的,就是他自己藏的,他沒想到,我們後來會開館找到屍體。”
直播間觀眾們,一片譁然。
“臥槽,這下是真的破案了吧。”
“證據確鑿,而且形成了邏輯閉環。”
“三重反轉了,不可能再反轉了吧。”
“自己威脅自己,這招用得挺高明,不僅摘除嫌疑,還假裝畫被盜了,可惜遇上了狄星君和莊一凡,沒能藏住。”
“原來兇手真是收藏家,他現實栽贓死去的卡斯,接著栽贓卡斯妹夫斯隆,接著栽贓一個神秘人,好手段啊。”
狄星君的臉上,卻絲毫看不到破案的喜悅。
反而眉頭深鎖在想著什麼,莊一凡問道:“這回證據很充足了吧?”
“證據是挺充足,動機也是充分的,邏輯也是嚴謹的,但是唯有一點,你別忘了格里衣服內兜裡找出了10000元支票,那是卡斯從收藏家這裡借的,上面有收藏家的名字,既然是收藏家殺的格里,為什麼不將這張支票拿走?蚊子再小也是肉,一萬塊錢也不算太少了,而且拿走有自己名字的支票,能擺脫不少嫌疑。除非兇手並不知道,格里私藏了這一萬塊。”狄星君說道。
莊一凡說道:“也許收藏家是故意的呢,又或者情況緊急沒找到呢,我感覺相比這些證據,這一萬塊不能證明什麼,關鍵是快要傍晚六點了,今天的比賽快要結束,我們已經沒有什麼時間了。”*?..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