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扣住林嘉禾的手，告訴她親子鑑定早就做過了。
「你是方家的女兒，這一點從來沒有變。」
她看著我，終於穩住了身體。
趙嫂嗤笑:「你當然替她說話，誰捨得把養了二十年的漂亮未婚妻換成一個窮丫頭?
可血緣騙不了人!」
她把趙小雨推到臺前，逼她叫方寧母親。
趙小雨緊咬嘴唇，一聲不肯叫。
趙嫂急了，低聲威脅:「你想想這些年怎麼過的。
只要認了，她的房間、衣服、婚事，全都是你的。」
那聲音不大，卻被臺上的麥克風清楚收了進去。
我示意司儀關上宴會廳大門。
既然她一定要當眾揭開舊賬，今天便一筆一筆算清。
賓客中有人拿出手機拍攝，我沒有阻止，只請司儀提醒所有人不要傳播趙小雨的臉和姓名。
她已經被親生父母當眾推上臺，接下來的真相必須揭開，但她不該再為他們的貪念承受陌生人的圍觀。
8.
趙嫂以為我們關門是怕家醜傳出去，越發得意。
她奪過麥克風，指著方寧說:「你不是總誇自己疼女兒嗎?
現在親生女兒站在面前，你還捨不得那個冒牌貨?」
方寧沒有看她，只朝趙小雨伸手:「不管你是誰家的孩子，先到我這邊來。
沒人可以逼你。」
趙小雨眼圈紅了，剛邁出一步，便被趙嫂拽回去。
趙嫂把趙小雨推到方寧面前，像甩掉一個累贅:「看清楚，她才是你十月懷胎生下來的女兒。
林嘉禾只是我的種，你們養得再金貴，也改變不了她身上流著誰的血!」
江誠跟著拍桌:「把聘禮交出來，撫養費也得另算。
你們養我們女兒，我們替你們養了一個，算起來誰都不欠誰。」
林叔叔氣得手背青筋凸起:「你把孩子當什麼?」
「當然是各歸各位。」
趙嫂翻開聘禮簿，手指劃過一項項財產，眼睛越來越亮,「你的房子、錢和賀家的聘禮，本來就該歸我女兒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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