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聽著了?那便是你們自己找死。」
為首的王六立馬求道:「二夫人!您不能過河拆橋啊!明明是您今日瞧見大夫人病著,才吩咐我們把緊了門的!」
趙氏的臉色瞬間通紅,指著王六鼻子就要罵。
手卻被人壓了下來。
謝翎披著披風,剛巧趕到,雖未聽全但也大致猜到了一二。
「四叔。」她朝謝庭舟欠身行禮,又冷冷看向跪著的幾人:「蠢奴才,剛欺辱了大伯母,現在就要來攀咬二夫人!自己不想活,家裡人也不要命了是嗎?」
聽著這話,那幾人渾身一僵。
王六咬著牙,終是洩氣道:「二小姐教訓的是,是我們幾個……以下犯上,失了規矩。同二太太,沒有關係。」
謝庭舟側目,靜靜地盯著謝翎。
她被盯得心虛,垂首回道:「四叔勞累了一天,不如此事就交給翎兒處理。」
「哦?」謝庭舟挑眉:「說出來聽聽,你打算怎麼處理。」
謝翎心中明白,他能追問到此處,便是不想善了。心中不免難過,一個寡婦,竟能讓他做到如此嗎?
先是當面護住,又給了管家之權,如今,又要替她出頭?
他有考慮過自己的感受嗎?有問過她的意見嗎?
她繃著臉,壓下心中的委屈。
「府醫即刻趕出謝府,這幾個僕役都是簽了私契的,拖出去打死就是。」
這話,倒是嚇著了一旁的趙氏。
她抬眼看向自己的女兒,竟生出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,人命何時在她口中,成了如此輕飄飄的一句話?
她忍不住開口:「翎兒,這,這紀眀昭不是沒事兒了嗎?用不著取他們性命吧,拖出去打幾棍就是……」
「母親!」謝翎厲聲呵斥道:「您快些閉嘴吧。」
謝庭舟哼笑了一聲:「那便聽謝翎的吧。」轉頭又看向寶珠:「大病初癒,的確需要些好藥,撥兩千兩給你們夫人私用,買些好藥。」
「這錢……就二嫂出吧。」
趙氏一聽,心都在滴血,忍不住喊道:「什麼藥要兩千兩啊!」
老太太也忍不住嘲諷道:「我還沒吃過兩千兩的藥呢。」
「母親不說話,我倒是把您忘了。」謝庭舟伸了個攬腰:「您也出一千兩好了。」
「四弟,你……」「老四……」
「黃金?」謝庭舟一怔:「母親和嫂嫂是要給黃金嗎?」
二人一愣,瞬間默契地閉了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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