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張資料表還要特批？”
“制度就是制度。”
劉經理沒再說話。
下午兩點，客戶D的李經理又發來訊息：“王組長？資料表呢？我們老闆在問了。”
我回復：“您好，資料表由劉經理負責，我這邊已內部轉達，他的聯絡方式是XXX。”
第二天上午，張總怒氣衝衝地走到我工位前。
“客戶D投訴了，說我們響應速度太慢，資料表拖了四天沒給。你怎麼回事？”
我站起來，把專案分工表調出來，螢幕轉向他。
“張總，專案分工表第5條，資料收集歸口市場部，我已經在內部群裡轉達了客戶需求，也私信提醒過劉經理。客戶說拖了四天，是因為市場部沒有在制度規定的兩個工作日內提供。”
“你就不能順手做一下？”他的聲音裡都是火氣。
“能。”我平靜回覆，“但順手做了，下一次他們還會等我來做，制度就會形同虛設。是您要求我們嚴格執行制度的，我不能帶頭違反。”
他怒道：“那這個專案要是丟了誰負責？”
我微笑：“制度規定，因職責不清導致專案延誤的，由專案牽頭部門負責人承擔責任。”
他噎住了，怒氣衝衝轉身走了。
3
部門例會，張總坐在長桌的主位，嚴肅道。
“公司最近有些風氣，不太好。”他的目光在我臉上停下，“有些人啊，嘴上說著按制度辦事，實際上就是精緻利己主義者。只做自己分內的事，別人的事一概不管。這種人，看上去沒錯，實際上就是團隊最大的毒瘤。”
所有人都知道張總說的是我。
我端起水杯，喝了一口水。
不做任何回應，依舊照常到點上下班。
第二週，財務總監在群裡@所有人：“編號CT2026-089的合同已過期三天，為什麼沒有續簽提醒？”
銷售總監回覆：“合同備案不是在法務嗎？”
法務部回覆：“該合同未在法務備案。”
過了三分鐘，張總髮了一條訊息：“行政那邊有沒有人跟進？”
林姐回覆：“合同追蹤不在行政職責內，建議明確責任部門。”
張總疑惑：“以前不是一直有人在跟嗎？那個人是誰？”
林姐回覆：“以前都是小何負責的......”
群裡沒人再說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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