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媽,我不是故意的......”
“我看哥哥睡在花箱裡,明擺著就是在羞辱我們林家。”
“我氣糊塗了,手不聽使喚才犯了錯......”
沒有一個人去想,高濃度的除草劑加上密閉空間會要了我的命。
大姐反而心疼地把林敘白拉起來,轉頭惡狠狠地指著我:
“聽到沒有?還不是怪你非要睡到這種狗都不睡的地方!”
“敘白向來在乎林家臉面,要不是被你氣到失控,他怎麼會弄壞蘭花?”
我看著他們,聲音死氣沉沉:
“家裡沒我的房間,我不睡這裡睡哪裡?”
聽到這話,爸媽愣住了。
媽媽看向爸爸,問出口:“你沒給他安排房間?”
爸爸皺了下眉頭:“不是你安排嗎?”
大姐卻漲紅了臉,儼然一副被我氣冒煙的模樣。
“沒有房間你不會長嘴說嗎?偏要把自己塞進管道、塞進花箱。”
“你不明擺著想讓外人笑話我們林家苛待你?”
我閉上嘴,懶得再接話。
只要能躺著等死,在哪其實都無所謂。
大姐見我這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死屍樣,徹底怒了。
“你既然這麼喜歡當死屍,喜歡裝死博同情,那我就成全你!”
她轉身吩咐保鏢,很快,一口木箱被抬了過來,砸在客廳地板上。
“從今天開始,你就給我睡這裡面!我看你能裝死到什麼時候!”
“謝謝。”
我沒有任何猶豫,直接跨進木箱,平躺了下去。
大姐氣得一腳狠踹在木箱上。
“就你能耐!整天用這種下三濫的招數噁心人!”
“你最好死在裡面別出聲!給我鎖上!”
咔噠一聲,木箱從外面落了鎖。
四周瞬間陷入絕對的黑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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