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姐火冒三丈,
“他自己死氣沉沉惹人嫌,憑什麼怪你!”
我媽坐在床邊,看著我蒼白的臉,無奈地嘆了口氣。
她伸手幫我掖了掖被角,動作輕柔,可說出的每個字都很扎人。
“昭宴啊,你這孩子就是心思太重,性子太執拗了。”
“有什麼委屈,難道不能好好跟家裡人說嗎?”
“你要記住,我們是你的親人,血濃於水。”
“大姐關你,只是氣頭上想教訓你一下。”
“可你只要開口求救,難道我們還會真看著你死不成?”
大姐冷哼一聲,將一個白色的緊急求救器砸在我的被子上。
“拿著!”
“下次再想玩這種受害者的把戲,直接按這個!”
“別一天到晚擺出那副死人樣,搞得像我們林家欠了你幾條命一樣!”
白色的求救器貼著我的手心,冰冷堅硬。
只要開口求救,他們就不會看著我死?
我低下頭,看著掌心的那個求救器,輕輕按了下。
大姐的手機響起一陣刺耳的電子音。
她皺起眉,一臉厭惡地吼道:
“林昭宴!你現在就按時什麼意思?當我們演戲好玩?”
我收回手,語氣平靜:
“沒,我只是試試它壞沒壞。”
我媽走過來,摸了摸我的頭。
“好了,別鬧脾氣了,等出院,爸媽帶你去郊外的雲頂別館住幾天,咱們全家也好好聚聚。”
“也當給你壓驚,讓你們兄弟倆培養培養感情。”
我握著求救器,看著窗外陰沉沉的天,沒有說話。
既然她們都這麼保證了。
那我就最後再嘗試一世。








